像个木头了,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吃着饭,吃的认真极了。
侍者待着无聊,干脆转着头,目光在那些忽然出现在移动小屋里面的东西上搜寻了。
这些物资大部分都是基础材料,不然就是矿泉水压缩饼干之类的。
看得出来,这些东西的原主人大概并不富裕。
侍者想着,目光忽然定在了一件东西上。
它盯着瞧了好一会,忽然“咦”了一声。
沈槐序正专心吃饭,闻声头也没抬,只含糊地问了句:“怎么了?”
侍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迈着步子走到那堆杂物旁,小心翼翼地用手扒拉了几下,从一堆矿泉水瓶和压缩饼干下面,抽出了一样东西。
沈槐序的目光立刻跟了过去。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木雕。
木质粗糙,雕刻的手法却很巧妙。能看出来是个双手放在腰间的小人,没有五官,但雕刻了嘴巴,上半身没有雕刻什么衣服,却在下半身刻意雕刻出一个裙裤。
瞧着就像是个在祭祀的原始人。
木雕的表面被摩挲得有些光滑,不知道是原本就这样,还是路人阿治摩擦太久了。
小人身体的边缘处带着一点深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这东西混在一堆求生物资里,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