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虾米一样在地上弯折,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但是,这还没完。
沈槐序在他面前蹲下,看着他有些浮肿的脸庞道:“好像有点不对称了,我还是帮帮你吧?”
又是“啪”的一声。
熊猛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他趴在地上,只剩下痛苦的呻吟,一时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从暴起到结束,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通道内一时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那幽怨的女声和熊猛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赵木河看得目瞪口呆,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也没说出话来。
孟知函也微微屏住了呼吸,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但很快化为一种冷静的审视。
沈槐序站起身,缓缓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她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熊猛,眼神里的冰冷没有丝毫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