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
于芷心里默默想着,系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她也很久没听到过系统的声音了。
按原来的规则,只要她和裴念安的粉丝数各突破十万,是要给裴晏辞、裴念安各加100气运值的,当时系统还说了要额外奖励1000积分
可现在系统不在,什么都没有。
积分什么的,现在反而是其次。
让于芷更在意的是气运值。
如果可以给裴晏辞、裴念安加上这一百点气运值,那么相当于上了份绝佳的保险
没办法,主要是这几天时不时冒出来的心慌感有点吓人于芷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又抓不住头绪。
所以,于芷是怕的,怕书中的结局不会改变,怕裴晏辞裴念安出事
想到这儿于芷就烦躁。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平复有些紊乱的心跳。
于芷小声对自己说:
“淡定,于芷,淡定,可能是最近想工作室的事,有点累了,没事的。”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于芷还是心烦意乱,根本睡不着。
她干脆坐起来,赤脚走到房间的小沙发上,扯过旁边的薄毯把自己裹住。
既然睡不着,不如冷静下来想想。
于芷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开始顺着心里的不安感往下捋。
如果她是温迎:
这位原本应该是书中女主角,顺风顺水,最终和男主顾乘年修成正果的温迎
现在却落得全网唾骂,深爱的男人不仅出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即将出生她会怎么办?
默默忍受?接受现实?坐以待毙?
不,这不像温迎的性格。
温迎表面柔弱,内里却有种偏执和不肯认输的劲头。
那同归于尽?拉着所有让她不如意的人一起下地狱?
这个念头让于芷心里一凛。
虽然走到今天这一步,大部分是温迎自己选择的结果,但于芷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
一个人如果被逼到绝境,是会做出极端反击的。
温迎能走到现在,恰恰说明她根本认识不到自己的问题,她只会把所有不幸都归咎于别人。
于芷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点:
那个自称专业演员的“老马”。
当初为了让顾乘年和温迎破镜重圆,相信彼此是命中注定,她可是找老马去演了两场戏,一场忽悠顾乘年,一场忽悠温迎。
如果如果说温迎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知道了她和顾乘年的复合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设计好的戏码
于芷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背脊窜上一股寒意。
她立刻摸过手机,找到微信里那个备注为老马的联系人,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于芷挂断,手指飞快地打字发消息过去:
【老马,在吗?最近在哪儿忙呢?】
想了想,于芷又补了一条,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提醒的语气:
【对了,最近有没有人找过你啊?感觉你这行万一被当事人发现是在演戏,可能会有点麻烦吧?】
消息发出去后,于芷盯着屏幕,有些焦躁地等着。
过了好几分钟,老马回消息了,语气还是一贯的油滑:
【哎呦,于小姐,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老马干这行有规矩,嘴最严了!不该说的绝对不说,绝对不会出卖客户的!您那单子早就翻篇了,我这儿啥都没发生过!】
看到这条回复,于芷翻出一条老马发的帖子,截了个图保存下来,然后发给了老马:
【不是说你嘴严不严的问题,我是为你着想,你自己之前在网上发帖子招揽生意,不就说自己是专业演员吗?我这儿最近有点麻烦,我怕万一有人顺着这个找上门,认出来你怎么办?】
这次老马回复得快了些,他说:
【行吧行吧,谢谢于小姐提醒。正好,最近刚接完一个大单,赚得够我回家舒舒服服过个年了!我打算收工了,过完年再说!】
看到老马说最近不接活了,于芷才稍微松了口气。
第二天。
于芷在网上订购的化妆品和包装礼盒陆续都送到了。
她和裴念安一起在客厅里拆箱、整理,把口红、粉底小样、眼影等搭配好,放进精致的礼盒里,再用拉菲草填充好,最后封上丝带。
两人忙活了小半天,打包好一百份礼盒,然后拍了段包装过程和成品展示的视频。
接着叫了快递员上门,把所有礼盒都寄了出去。
忙完这些,已经是中午了。
于芷一边收拾着桌上的包装纸边角料,一边对裴念安说:
“对了裴姐,下午的电影首映礼,你别忘了,三点开始,我们得提前一点到。”
裴念安坐在轮椅上伸了个懒腰:
“放心吧,忘不了!衣服我都准备好了,不过到时候就得辛苦你推着我咯。”
于芷笑着把垃圾丢进桶里:“没问题,小事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