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不耐烦地看向温迎。
站在裴晏辞面前,温迎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声音和泛红的眼眶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裴先生,好巧,又遇到您了,只是……我有些事想不明白,想问问您。”
裴晏辞闻言,直接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想不明白去问百度,我很忙。”
温迎被他这毫不客气的拒绝噎得一哽,随即提高了音量,带着控诉:
“裴先生,我直话直说……昨天在酒店我不小心撞到您,我当时就立刻道歉了,您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酒店开除我?就因为我撞了您一下吗?”
话音落下,温迎又适时的抽泣两声。
“我不明白,裴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听到这话,裴晏辞才像是终于正眼看了她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首先,我并没有让酒店开除你,我只是建议,其次,既然酒店基于他们自己的判断并做出了开除你的决定,你应该去找酒店管理层理论,或者反思自身的问题,来找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