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用钢笔尖戳向江寒丞的胸口，白衬衫立刻晕开一点墨渍，
“眼睛里只有死气沉沉。”
苏棠攥紧拳头。
江寒丞的表演明明是最出色的。
“对不起，我会改进。”
江寒丞鞠躬，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岳杞虹突然提高音量，在场所有人吓得一颤，
“连对视都不敢的偶像，凭什么站在舞台上接受万千目光？”
江寒丞缓缓抬头，苏棠震惊地发现他眼眶发红，但眼神倔强，
“我会做到最好。”
“最好？”岳杞虹从助理手中接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你连基本的表情管理都做不好。”
她突然将剩下的水泼在江寒丞脸上，
“现在有表情了？惊恐很适合你。”
水珠顺着江寒丞的下巴滴落，他纹丝不动，只有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在颤动。
太过分了，苏棠猛地站起来，被身旁的陆齐珩一把拉住。
“岳老师，”江寒丞声音很轻，
“如果您对我个人有意见，请不要影响其他队员。”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岳杞虹将水瓶砸在地上，塑料瓶弹起来掉落在舞台下方的练习生旁，
“你以为自己是谁？敢这样和特约导师说话！？”
她转向节目pd，“这段剪掉，其他人休息十分钟，江寒丞，留下！”
众人迅速撤离，苏棠故意放慢脚步。
在门关上前，她听到岳杞虹压低的声音，“你果然和你父亲一样，天生就会毁掉别人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