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了。
这就象是就象是
陆小凤都找不到绝佳的形容,他本来想说自己的红颜知己被牛了,但是比较一下之后,他觉得可能还达不到西门吹雪这么痛苦的程度。
除非有个万恶的牛头人把他所有红颜知己都牛一遍,然后还把自己绑在椅子上,逼着自己给他鼓掌叫好不行了!
只是想想,陆小凤就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
痛!
太痛了!
“我要回万梅山庄。”说这句话的时候,西门吹雪没有抬头去看陆小凤。
明明他答应了对方要帮其解决这个事件,只是现在他的剑!他的剑!被糟塌成这个样子!他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他必须回万梅山庄让铸造这把剑的师父进行更细致的修复!
“我理解。”陆小凤刚才代入了一下后,完全能体会西门吹雪的心情,“但你离开前,还是先讲讲刚才究竞发生了什么?”
在一番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之后。
西门吹雪离开了。
而陆小凤则是站在原地,认真的打量着那柄西门吹雪留下的飞刀。
这也是糟塌其乌鞘宝剑的元凶!
但问题是,这柄飞刀很普通,打造技艺普通,材质普通,真就是随便找个铁匠铺都能买到和这个差不多,甚至比这个还好的飞刀。
“你不觉得很相似吗?”
全程不发一言的花满楼,突然说道。
“你是指,那枚石子?”
“嗯,这世间可能确实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神秘强者,但是我们总不至于接连遇到两个,而且根据刚才西门吹雪所说,在他察觉到宝剑被毁后,其气愤的冲了上去”
“然后被那人一袖子舞出的风暴所吞没”
“是流云飞袖。”
陆小凤一脸诧异的看向花满楼。
“流云飞袖那么强吗?”
“是那个人的流云飞袖已经达到了他人远远不及的高度,通过西门吹雪的讲述,我能感觉出其运使手段是有着流云飞袖的影子,只是此人内功修为太可怕了。”
“挥一挥袖子,就卷起一道风龙,以内力称雄的大悲禅师也达不到,就是霍休的话尽管童子功可能颇为神异,但我觉得应该也不是他。”
“为什么不是霍休?”
“霍休是我的朋友。”
花满楼不说话了,他只是用那双灰暗的眸子,默默的“盯着’陆小凤。
陆小凤无奈道。
“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是指作为朋友,我们之间经常喝酒,即便没有真正动过手,但作为武者对于危险的敏锐察觉力还是很准的。”
“你的意思是?”
“那个人之前只是投出一枚石子,所以真实战力不好具体猜测,但现在我们有了更准确的事例。他能一飞刀破掉西门吹雪的宝剑,随手卷起的沙尘将西门吹雪逼退,还对其造成只是过于狼狈,却没有多少损伤的效果”
说到这里,陆小凤突然停了停。
他又下意识摸向那两撇早就被刮干净的小胡子,上面已经冒出一层浅浅的胡茬。
“他对待西门的这个手段,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人?你认识的人?”
“嗯。”陆小凤的表情很别扭,“你不觉得他就好象在刻意打压西门吹雪的嚣张气焰,你也知道西门这个人就是有些嗯,用我那朋友的话说,太装了。
因此他才刻意将其搞得这么狼狈。
当然这也是顺手的事情,我觉得其真实目的是要让西门吹雪离开山西。”
“所以那个人到底是谁?”
陆小凤不说话了。
而花满楼却通过他的沉默,猜到了那个答案。
因为只有提到那个人的时候,陆小凤才会这么别扭。
“方云华?”
“嗯,但是我不觉得方云华有这个实力,就象是我也不觉得霍休达到这个层次一样,能够轻易碾压西门吹雪,在我的了解中,貌似就不存在这样一个人。”
“但这样一个人却是真实存在的,西门吹雪不可能毁掉自己的剑,只为了虚构出这么一位神秘强者来欺骗你我。”
“是啊。”
陆小凤愁的开始挠头了。
他无法想象在武林公认的七大高手之上,竟然还存在一位强到离谱的神秘人。
“那你觉得我之前的猜测正确吗?”
“你是说假死的天禽老人?但就是天禽老人复生,也不至于如此轻松拿捏西门吹雪。”
花满楼这时却认真问向陆小凤一个问题。
“你和西门吹雪谁强?”
“当然是”
“这关系到这次事件的真相!”
陆小凤沉默。
他没有和西门吹雪打过,但是之前在水阁见到西门吹雪那一剑时,他觉得自己的灵犀一指能夹住,既然能夹住那剩下的就不用多说了。
“你也不是武林公认的七大高手之一。”
陆小凤明白花满楼的意思,用西门吹雪去判断对方的战力还是太草率了。
但无论怎样,这位神秘人的存在都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或许明天不,是今天。”陆小凤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