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因为她知道，许意欢肯定知道答案。
唐挽婳看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了那个陌生的周宴泽身上。
眼见着周宴泽坐姿端正笔直，可那一双眼睛却是黏在了许意欢身上。
唐挽婳不禁来了些兴趣，是许意欢的家属？
轻咳两声，“就那个同学吧，许意欢后面那个，看你有点面生，你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周宴泽第一遍的时候甚至没有听清。
还是被后面的同学提醒过才站起身，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他压根都没有听见问题是什么。
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在自己身上聚集。
周宴泽白玉般的面庞憋得通红，心里尴尬的不知所措。
半天，也只磕磕绊绊的出来了四个字：“我……我不知道。”
唐挽婳脸上的表情顿时从有兴趣变成了嫌弃。
看了许意欢一眼。
意思很明确，“这种东西你都要。”
许意欢眨眨眼，没明白唐挽婳的意思。
唐挽婳也没为难周宴泽。
挥了挥手，“你坐下吧。”
“来，许意欢，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许意欢站起身。
“第一点是准备与研究，需要弄清楚双方的优劣势，以及目标行情，第二点是，立场与利益……”
许意欢对答如流。
唐挽婳满意的点头。
“很好……”
周宴泽的目光又落在了许意欢的后脑勺上。
这一次，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失落和恐慌感。
事态无法掌控的慌张萦绕在心头，导致心跳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她好像和高中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
高中她分明还进不了重点班的。
周宴泽全然忘记了，如果单看许意欢的英语成绩，那同样也是年级数一数二的。
唐挽婳又抽空看了周宴泽一眼。
见他还是没有回神听课的意思，忍不住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