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拜入天河宗,成功凝结结丹,成为天河宗历史上几十位结丹祖师之一。
只可惜这位秦姓结丹老祖英年早逝,结丹不过百馀年就意外身故了。
没有了结丹老祖在上面照拂,秦家虽然不至于一下子就直接衰败,但没落是必然的。
此后几百年,秦家几度起起伏伏,到了近些年,族内更是青黄不接,除了一位年仅两百岁的筑基期修士在苦撑之外,百馀年时间族内竟无一人能够筑基。
眼看,再过几十年秦家就要衰败跌落到炼气小族。
谁承想,前几年竟又出了秦万州这样一个修仙天才,家族衰落之势瞬间止住。
只要秦万州能够安稳结丹,将来秦家靠着这颗大树必定会再度崛起。
除了收获了不少修仙苗子之外,得益于丁言提供的大量精品,珍品筑基丹,这些年天河宗的新进筑基期修士也是尤如雨后春笋一般,一茬又一茬的不断冒了出来。
平均每年都有将近十名左右的炼气圆满境修士成功筑基。
十五年下来,筑基期修士人数再度增长将近一百五六十人。
这种趋势,直到最近一两年,才稍稍有所放缓。
至此,天河宗光是筑基期修士人数就已经达到了近七百人。
当然,这里面绝大部分修士都是没有潜力结丹的,地灵根修士仅有三十馀人,异灵根一个都没有,天灵根仅有曹毅一人。
这七百人当中,除了曹毅之外,即便是那三十多个地灵根修士,最终能够成功结丹的估计也有三四人的样子,不会超过一成,除非他们有一个长辈像丁言帮助丁鸿鸣一样,直接给到三到四种结丹灵物,那样他们的结丹成功率会高上很多。
但这根本是不能的。
天河宗内值得丁言这样对待的,再也没有第二个。
而宗内其他结丹老祖根本没有能力同时弄到这么多结丹灵物。
宗门原本就是这种金字塔式的结构,在稀缺资源限制的限制下,上层和顶层的人数必然是十分稀少的,中层次之,下层人数最多。
大家各有各的分工,各有各的活法。
丁言不可能让大多数人结丹,他也没有这个能力和精力去做这件事,更不会去做。
有这个时间精力,还不如自己苦修一段时间,早日凝结元婴岂不更好?
其实在他的干预下,天河宗这座金字塔已经变形了,许多原本不大可能筑基的修士却能成功筑基,导致天河宗中层修士和上层修士的人数比例明显远远大于其他宗门。
这种情况也并非什么坏事,至少基础牢固了,宗门未来发展的潜能更大,只要不断招收到灵根天赋优异的弟子,高阶修士的人数就会慢慢多起来。
而且中低层修士人数多了,宗门办事也就更加方便了,诸如开采矿脉,经营坊市,培育灵植灵药,开辟灵田等等,再也不会出现象三十年前一样哪里都缺人的尴尬局面。
这一日。
南华山脉,天河宗山门大阵之外,正有一队修士在天空中例行巡视。
为首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修士,他一袭绿衫,目光清冷,长发倒飞,正驾驭遁光缓缓向前方的山岭飞行,赫然是一位筑基初期修士。
在其身后不远处,还紧跟着五男三女八名炼气期修士。
这些炼气期修士统一身穿灰色法袍,身下皆骑着一只雪白仙鹤。
看这打扮,应该都是天河宗内门弟子无疑。
此刻,队伍最后面,两名修士骑着仙鹤离得很近,一边飞着,一边小声交谈着什么。
“吴师兄,那罡银沙矿脉真的每年能够赚取一百五十多点善功?”
其中一只仙鹤背上,一名身材瘦小,皮肤有些黝黑的小个子青年,转头望向不远处的一位方脸大汉,目露好奇之色的缓缓开口问道。
“恩,勤快一点的,别说是一百五了,就是一年两百都是可以的。”
方脸大汉点了点头,似乎对小个子青年口中的“罡银沙矿脉”颇为了解的样子。
“那倒是真不少。”
小个子青年笑着说道。
“怎么,内务殿的排班已经轮到刘师弟了?”
方脸大汉随口问道。
“那倒没有,师弟去年才刚刚突破炼气后期晋升为内门弟子,应该还没有这么快,不过,我打算过段时间就向内务殿主动申请前往奇渊山挖矿。”
小个子青年摇了摇头,接着神色认真的说道。
“这是为何?师弟好歹也是出身修仙大族,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善功就去主动挖矿吧?”
“再说,在那种鬼地方,善功是可以赚到不少,但天地灵气可是稀薄得很,对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