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道友,别来无恙。”
丁言淡笑着冲此人抱了抱拳。
“这位道友是?”
范时延飞身上前,目光很快落到了与丁言并肩而立的徐月娇身上。
“这是内子徐月娇。”
丁言开口介绍道。
“原来是徐道友,范某有礼了。”
范时延听到丁言的介绍后,目中精光一闪,立马冲徐月娇拱手施了一礼。
“范道友!”
徐月娇明眸闪动,客气回了一礼。
“打开禁制。”
这时,城门上的黄衫老者见此情景,终于确信丁言夫妇二人并非什么仇敌,而是的确与范时延相熟,于是果断下令将城门口的禁制打开,其本人则是飞下城楼,从城门处大步走了出来。
“给二位道友介绍一下,这位是本门甄师妹。”
一番见礼过后,范时延又主动给丁言和徐月娇二人介绍起了站在他身旁的那位粉衣少妇。
“丁道友,徐道友。”
粉衣少妇秋波流转,粉面含春的样子,举手投足间都充满成熟女性的风情,其一颦一笑仿佛都能勾人心魄一般,说话声音更是娇柔糯软,让听了人舒服之极。
徐月娇见状,不经意的眉头微微一蹙,强忍着不适和此女打了个招呼。
“甄道友。”
丁言却是若无其事的样子,神色如常的抱拳回了一礼。
此女姿色只能说是中上,之所以一举一动都能如此勾人,无非是修炼了某种媚术秘功罢了。
虽然可能并非有意主动施展,但不经意间还是能够对一般修士造成一些影响的,就比如站在城门口的十馀名炼气期修士当中七八名男修,就被此女其迷得两眼发直,不停的口水狂咽。
就是几名女修都有些面红耳赤的样子。
足见这媚术的厉害。
但对丁言来说,却是没有半点影响,始终一副神色淡然的样子。
“二位道友,实在抱歉,鄙岛最近正与临近的红月岛处于交战之中,在无法分辨二位身份的情况下,只能出此下策,若有怠慢,邱某在这里向二位赔礼了。”
这时,那黄衫老者走到近前,一脸歉意的朝丁言和徐月娇二人抱拳解释了起来。
“丁道友,徐道友,非常时期,还望见谅。”
范时延也跟着歉声说道。
“这没什么,在下完全理解的。”
丁言笑了笑,毫不在意的样子。
紧接着,他又看似随意的开口问道:“贵宗与红月岛的恩怨还没有了结吗?”
“早在百馀年前,在下随家师来贵岛拜访时就听说你们两家已经是势同水火,没想到时至今日依旧是如此,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意外。”
红月岛也是一座三级灵岛。
其所下辖的海域与碧霞岛毗邻。
从海图上来看,他们过来的那座海底传送阵所属海域,其实就在红月岛海域与碧霞岛海域的交界处。
准确来说,应该算是红月岛下辖的疆域范围。
早在一百多年前,丁言初次来到天阁海时,就听说这两家矛盾不浅,没想到双方斗了一百多年了,还没有结束的样子。
他原以为附近海域局势紧张的样子是三大圣地大战引起来。
现在看来,倒是误会了。
说不定有可能就是碧霞岛和红月岛这两座三级灵岛争斗引起的。
“唉,道友有所不知————我们不如先进去坐下来聊吧。”
范时延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刚想开口解释两句,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目光一扫四周后,随即把话头一收,转而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
丁言和徐月娇互望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二位道友,请!”
那位邱姓黄衫老者也是十分客气。
随即,丁言和徐月娇夫妇二人就跟随范时延等三名三合宗结丹期修士大步向前,进入了碧霞城内。
一群人在城内步行一阵,没多久就来到一座青石大殿内。
双方分宾主落座后,很快就有几名妙龄少女端着茶盘,身形袅袅从两侧的走廊上鱼贯而入。
她们动作轻盈地将一杯杯早已冲泡好,且香气四溢的灵茶摆放在丁言等人面前,随即朝众人检衽一礼后,就默默退了出去。
“实不相瞒,鄙岛百馀年前因为一座海底灵矿的归属问题的确曾与红月岛剑拔弩张,但后面经过多次沟通协商,双方最终还是握手言和了。”
“此后五六十年,我们两岛虽偶尔会有一些小矛盾,但总体来说也算是相安无事。”
“可最近这几十年,红月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