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也似的起身离开了这座洞府。
原地,丁言望着此女离去的背影,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馀香,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徐月娇离去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左右。
丁言刚想起身,忽然神色一动。
接着嘴巴轻微蠕动了几下。
然后就坐在椅子上默默等待了起来。
没多久,两道人影从洞府外并肩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正是他的儿子丁青峰。
另外一人,则是一个身穿青色儒衫的中年修士。
此人名叫何昭文,筑基初期修为,乃是天河宗现任掌门。
当年丁言在天河宗时,何昭文不过只是个炼气期修士,因此并没有见过。
此人灵根资质一般,据说本身只是中品灵根,但为人颇有灵性,且善于组织经营,前任掌门陈宗信在世之时,一直把他带在身边言传身教,将其视作继任者培养。
果然,等陈宗信坐化之后,何昭文在宗内几位结丹老祖的默认下,就顺利继承了天河宗掌门之位。
此人继任掌门三十馀年来,虽然没有什么丰功伟绩,但也将宗门内外各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不曾出过什么太大的纰漏,也算是一位合格的掌门人了。
“弟子何昭文,参见丁师叔。”
何昭文进来后,上前两步,恭躬敬敬的施了一礼后,就垂手立在了原地。
“爹。”
丁青峰在人前也是规规矩矩的冲丁言施了一礼。
“好了,不用多礼,你们两个,怎么一起过来了?”
丁言扫了二人一眼后,冲他们摆了摆手,微笑着开口道。
“刚好在来松竹山的路上碰到了的丁师弟,所以就一同过来了。”
何昭文笑吟吟的说道。
“我上次让你拟定的人选确定好了吗?”
丁言拂了拂衣袖,继续开口问道。
“已经拟定好了,总共有四位备选,这是名单,还请师叔过目。”
何昭文说话间,从袖口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银册,神色躬敬的递上前来。
“怎么这么少?”
丁言伸手接过银册略微扫了一眼,就眉头微微一皱的将此物丢到了面前的石桌上。
“师叔有所不知,本门这百馀年来,先是经历了燕梁两国边境大战,导致宗门元气大伤,中坚力量损失巨大,后面这些年又一直被灵鹫山和万象门联合压制,导致发展缓慢。”
“直到最近年才渐渐恢复到当年成的准。”
“如今宗内登记造册的筑基期修士总共一百八十二名,除去失踪和联系不上的十一人之外,就只剩下一百七十一人了。“
“在这之中,身具地灵根以上灵根资质或特殊体质者,总共四。”
“而在这十四人里面,修为达到筑基后期,且年龄在一百三十岁以下的,就只有四人了。”
何昭文不慌不忙的开口解释了起来。
“我明白了,还是宗门修士人口基数太少了。”
工言点了点头,蹙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这次灭掉灵鹫山和万象门两个修仙宗门后,天河宗除了成功收回了自家山门之外,还得到了两条三阶灵脉,数座坊市和十馀条大型矿脉,另外还有大约六百万左右的灵石,以及价值数百万的各种法器,符录,灵丹,灵草灵药,矿石等宝物。
在这其中,甚至还有两份结丹灵物。
分别是一颗神照丹和一份紫魂水。
若是再加之丁言从杨牧原这比特婴期修士储物袋里面的收获,可谓是一次大丰收了。
此战之后,天河宗基本上掌控了泰安府绝大部分局域。
境内所有曾经效忠过灵鹫山和万象门,或者背叛过天河宗的修仙家族,统统被犁庭扫穴式血洗了一遍,剿灭了个干净。
如此一来,大量灵山,灵地,灵脉都空了出来。
一二阶灵脉还好说,天河宗只需交给麾下的附属修仙家族去打理就行。
但是三阶以上的灵脉以及一些重要的坊市和矿脉,就需要天河宗自己派修士经营驻守了。
在这种情况下,天河宗修士基本上一分为三,在几位结丹期修士带领下,分别镇守三地。
宋时寒长期坐镇万象门山门所在的天断山脉,此处有一条三阶中品灵脉。
而费仁仲则是带着几百名天河宗修士负责镇守灵鹫山原来山门所在的匡云山,此处亦有一条三阶下品灵脉。
丁言,徐月娇和石惊岳这三位结丹期修士则是留守南华山脉。
此外还有数座坊市和十几条矿脉需要管理和经营。
人手上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