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先后落座。
徐月娇和费仁仲二人似平对丁言这些年的经历颇为好奇,难免开口询问了起来。
丁言只得将方才对宋时寒和石惊岳二人所说过的话,再度重复了一遍。
结果他这九十馀年的传奇经历,自然听得两名结丹期修士一阵愣神,纷纷面露惊讶之色。
“如今丁师弟已经回来了,本门实力可谓是大大增强了不少,正好人齐了,咱们不如讨论一番,看看是否按照上次商量的那两个办法来事?”
“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徐师妹给杨牧原做炉鼎吧。”
众人闲聊之际,宋时寒干咳了一声,忽然神色郑重的开口说道。
“什么办法?”
丁言眉梢一动,随口问道。
“不行,那两个办法还是太危险了,杨牧原肯定安排了人在外面监视本门的举动,象这种规模的举宗迁徙动静太,肯定瞒不过这些的眼睛。”
“真要是激怒了此,搞不好我们天河宗真的会被血洗。”
“娇深受宗门恩,怎能为了己连累所有?”
徐月娇摇了摇头,并不赞同宋时寒口中所提及的那个办法。
她说话间神色十分平静,似乎早就想好了什么,心中下定了决心。
“师妹的意思是?”
宋时寒神色一怔。
“无论此人要求什么,都暂且答应他,做妾也好,做炉鼎也好,至少一时半会不会丢掉性命,天河宗上下也不会有灭门之危。”
“至于其他事情,只能徐徐图之。”
徐月娇嗪首微侧的下意识看了丁言一眼,随即迅速回转过来,淡然的说道。
其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仿佛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说另外一个人一般。
“不行,我不同意!”
此女话音刚落,洞府内立马响起一道不容置疑的声音。
而开口之人,正是丁言。
霎时间,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朝他望了过来。
“师弟,答应我,不要插手此事好么?”
徐月娇明眸流动,容光慑人,她目光清澈地望着丁言,语气中竟透着一股哀求之意。
“宋师兄,你先说说看,之前你们究竟商量出来了什么办法?“
丁言不置可否,而是转头望向了宋时寒。
“你这又是何必,想必回来的时候你应该也听说过了,杨牧原此人乃是一位新晋元婴期修士,即便我们这里五个人加起来,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到时候搞不好反而弄巧成拙,连累了大家。”
徐月娇见他始终不为所动的样子,玉容之上不由露出一抹无奈之色,同时心中隐隐生出一股担忧。
她十分清楚元婴期修士和结丹期修士的差距。
别看只隔了一个境界,两者之间实力相差之大,尤如天堑一般,根本无法逾越。
即便杨牧原只是一位刚刚结婴没几年的新晋元婴,其实力也足以将天河宗上下血洗一遍,而且还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徐师妹,要不还是听听丁师弟的意见吧?”
“师弟如今不但是我等几人当中实力最强之人,这些年更是闯荡了不少地方,见过的世面也比我们多得多,也许有什么办法可以妥善解决此事也不是不可能的。”
宋时寒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移动了几下,不由开口说道。
听闻此言,徐月娇没有再多说什么。
其一双美目眨了眨,绝美的容颜上倒真的生出一丝希望来。
如果真有办法的话,她自然不愿意给那杨牧原当炉鼎。
“丁师弟,是这样的,我们四个之前针对此事总共商议出了两个办法,其实也可以看做是一个办法,大致思路是将所有宗门弟子分成两个部分。”
“一部分有潜力的精英弟子,将由我们几位结丹期修士分别带着,要么横穿楚国,再越过窟石大漠前往万佛高原扎根发展,要么横穿赵国,再通过黑龙湖前往东域七国。”
“另外一部分普通弟子,则是由一部分筑基期修士带着,直接前往魏国,魏国有元阳宗在,杨牧原虽然已经结婴,但多少也要顾忌些。”
“但这样有两个问题。”
“一是如同徐师妹刚刚所说,杨牧原很有可能在我们天河宗山门之外安排了监视之人,由于是举宗迁徙,几千名修士一起跑路,动静实在是太大,恐怕很难瞒过有心人。”
“到时候有可能还没有出燕国,杨牧原那边就得到了消息。”
“二是即便我们这些结丹期修士带着门内精英弟子成功逃到了万佛高原或者东海七国,杨牧原若是因此大发雷霆的话,未必不会迁怒前往魏国的普通弟子—”
宋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