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很快找到了爹娘,大哥和三弟的坟。
他站在这些至亲之人的坟前,凝立了好一会儿,然后分别上了三柱清香,祭拜一番,就飘然离去了。
半个时辰后。
南华山脉深处。
忽有一团刺目的金霞自遥远的天边激射来。
金霞来到近处后,突兀一滞,悬空停了下来。
丁言望着前方翻滚不停的浓密白雾,脸上露出感慨之色。
这是天河宗山门最外围的一座迷踪阵。
当年在宗内修行时,他不知在此阵中来回穿梭了多少次。
如今见到,只觉倍感亲切。
正回忆往昔之时,丁言忽然眉梢一动,抬眼朝前方望去。
只见雾海一阵剧烈涌动,没多久,七八道五颜六色的遁光从中先后飞了出来。
丁言神识一扫。
总共五男二女,尽皆是筑基期修士。
只不过,令他有些诧异的是,这七人他竟一个都不认识。
最奇怪的是,为首一名筑基后期灰衣老者,明显年龄不小了,最起码也有一百五十岁以上。
这让丁言有些不解。
而对面七名筑基期修士一出雾海之后,自然大老远的就发现了漂浮在半空中的丁言。
为首那名灰衣老者神识比队伍中其他修士稍微强上一些,隔着百馀丈的距离就用神识扫了一下,结果发现丁言身上的法力波动深不可测,根本看不出深浅,这让此人神色不由微微一惊。
“这位前辈是来参加本门结婴大典的吗?眼下距离大典开始尚有两个月时间,前辈来的稍微有点早了,不过也没关系,晚辈可以带前辈先进去的。“
灰衣老者转头朝身边其馀几名修士说了一句,随即飞身上前,冲丁言躬身施了一礼后,语气十分客气的开口道。
“结婴典?谁结婴了?”
丁言神色一怔,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莫非师尊回来了不成?
否则他实在是想不到天河宗还有谁能够结婴。
在他意外离开小南洲之前,整个天河宗除了姜伯阳之外,就只有三名结丹初期修士。
丁言十分清楚,这三人并非天灵根修士,绝对不可能在短短九十馀年的时间内凝结元婴的。
“啊,前辈不知道吗,自然是我们灵鹫山杨牧原祖师,祖师封号泰安真君,将于两个月后举办结婴大典,届时还会纳一名结丹女修为妾,此事本门早已广发请帖了,晚辈还以为前辈是前来观礼的——”
灰衣老者一脸愕然的望着丁言,有些诧异的说道。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面前这位结丹期前辈神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如果我没有记得的话,此处不是天河宗门吗?何时成了你们灵鹫的门?”
丁言双眉一挑,不动声色的开口问道。
“前辈说的没错,早在五年前,此地的确是天河宗山门,但自从本门祖师成功结婴之后,天河宗就将这处山门灵脉乖乖让了出来。“
“除此之外,此宗为了讨好祖师,还主动献上一名结丹期女修,自愿成为妾室。“
灰衣老者笑呵呵的说道,一脸得色的样子。
“哦,竟有此事,看来这天河宗还真是一群软蛋,不但主动让了经营多年的山门灵脉,还搭上一名结丹期女修做妾。”
丁言目光一闪,语气幽幽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当初本门式微之时,此宗修士可没少欺辱本门弟子,如今老祖结婴成功,这天河宗上下生怕老祖报复,自然要瑟瑟发抖。”
灰衣老者说话间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见丁言寒霜面罩,目光森冷至极。
“前辈,您——”
灰衣老者见此情景,神色一惊之下,心中暗道不好,本能的就要催动遁光退去。
结果被丁言随手甩出一道剑芒,当场就直接击毙了。
远处另外六名灵鹫山修士怎么也没有想到工言这位陌生结丹期前辈会在自家山门之外突然出手,暴起杀人,神色一呆之下,连忙转过身子,催动遁光朝着前方雾海仓皇逃窜而去。
丁言凝立原地,一动未动,眼中露出一丝怜悯之色。
与此同时,他瞳孔中陡然紫芒一闪。
陨神术瞬间发动。
六名灵鹫山筑基期修士不过刚飞了十馀丈,就遁光一散,浑身一僵。
接着,六具死尸,从半空中无力的坠落下去。
如果此刻旁边有人的话,一定会发现,这六名修士象是中了什么邪术一般,竟十分诡异的在同一时刻瞳孔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