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火麟兽作为坐骑赶路后,此妖身上的三阶后期妖兽气息散发出来,不但让沿路上各种飞禽类妖兽再也不敢靠近,就连下方海面也很少有妖兽露头了。
丁言倒是乐得清闲,干脆任由此妖沿着既定的方向飞行,而他本人则是双自微闭的盘膝打坐炼气了起来。
如此一连数日过去。
眼看着距离华严岛不远了。
这一日,丁言正盘膝打坐间,忽然双目睁开,眉梢一动,抬首朝侧前方某处望去。
只见大约二十里外,远方的天空中灵气一阵激荡,并不时有法术的爆裂声响起,且还伴随着一阵怒喝,尖啸,以及鸟类的怪叫啼鸣声。
见此情景,丁言目中精光一闪。
他不慌不忙地施展九窍封元诀,将自身修为维持在结丹初期,然后又施展幻形诀,将自己变成了一个身高八尺,胡须凯髯,面目黔黑的粗犷中年大汉。
做完这些,他这才心念一动的吩咐脚下火麟兽拐了一个弯,朝着声音的来源极速飞去。
片刻之后,视野之中就出现一座长宽数百丈的黑色礁石小岛。
岛屿上方,正有一群头生肉冠,尖嘴暗红,利爪乌黑的双头怪鸟,足有数百来只的样子,围着小岛中央一个直径十馀丈的白色光幕疯狂的攻击着。
这些双头怪鸟别看绝大多数只有一阶后期的实力,但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其双翅挥动之间,不时有尺许大小的青色风刃凭空浮现,然后朝着下方白色光幕激射而去。
数百只妖兽一起,场面当真是有些吓人。
再加之其中还有数只体型庞大,实力达到了二阶的双头怪鸟,不时张开嘴巴,喷出一团成人拳头大小的青光。
只见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青色风刃,其间偶尔还混杂着数团青光,尤如雨点一般陆续激射在光幕之上。
直接将后者打得摇摇欲坠,光芒明灭不定。
若非光幕内有三名筑基期修士用手贴在内壁不停的补充法力,恐怕早就被攻破了。
可看这三人脸色苍白,额头冒汗的模样,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光幕内,除了这三名补充法力的修士之外,还另有一男一女两名修士,正操控着法器,不时从光幕中激射而出,每次都有一两只双头怪鸟被击中,发出一阵哀鸣之声后,浑身是血的从天空中栽倒下去。
光幕外围的空地上,已经堆满了已经死亡或者尚在挣扎的怪鸟尸体,足有七八十只的样子。
看样子,双方已经在这礁石小岛中激斗了好一会儿了。
同伴的死亡或者重创,并没有让剩下的双头怪鸟害怕。
空气中的血腥味,反而象是刺激了这些双头怪鸟的凶性,只见这些怪鸟双目通红,面目挣,扇动翅膀的速度更快了,大量青色风刃不断凭空浮现,接着朝着下方光幕激射而出。
随时时间的推移,光幕开始剧烈晃动,并且光芒闪铄不定了起来。
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就在这,远处的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尤如惊雷般的妖兽嘶吼。
本还在围攻光幕的双头怪鸟一听这声音,仿佛遇到了生死天敌了一般,纷纷尖鸣一声过后,便慌忙扇动着翅膀朝着远方的天空夺命飞逃而去。
眨眼之间,所有还能飞的双头怪鸟全部飞离了礁石小岛。
白色光幕中,五名劫后馀生的修士仰首朝着天空某处望去。
那里,正有一道青色人影,脚踏着一只青鳞披甲,头生怪角的异兽朝着这边速飞来。
“三阶灵兽—结丹期修士!”
为首一名道士模样打扮的灰衣中年人望着脚踏火麟兽而来的丁言,心产一凛过后,脸上露出惊愣之色。
另外三男一工感受到火麟兽身上无企无刻都散发而出的一股令人心颤的可怕妖兽气息,以及丁言身上深不可测的法力波动后,亦是面露吃惊之色。
五人一企间面面相,心中大为志志不已。
不知眼前这位前辈究竟有什么事情。
在这种茫茫海域之中,有企候碰到修为远比自己高的修土,并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毕竟许多高阶修士性格怪异,喜怒无常,稍有不如意,动辄打杀低阶修士都是π有的事情,更有一些魔修,专伶拿低阶修士或者世俗凡人抽魂炼魄,炼制岁毒法宝或者修炼邪功。
所以,在没有搞清楚状况前,在这种前辈高人面前,企刻需要小心谨慎。
有时候仅仅只是一句话说错,就有可能给自己和同伴带来灭顶之灾,“你们几个,是从哪里过来的?”
丁言随手将火麟兽收入灵兽袋中,然后身形一闪,飞到五人头顶数亏丈高的虚空中,他抬眼扫了这四男一工五名修士一眼,产色淡淡的开口问道。
这五人,浑身血迹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