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来回移动了几下,轻飘飘的说道。
其说话的神态和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此言一出,秦忘洲面上笑意募然一敛,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此乃我白家家事,丁道友贸然插手,未免管得有些太宽了吧?”
白令先眉头皱得更紧了,神情陡然变得冷淡了起来。
但碍于丁言紫霄道宗修士的身份,他强忍着怒意,并没有当场发作。
“白道友有所不知,玉瑶乃是先师座下弟子,也是丁某曾经的师姐,如今先师不幸陨落,念在往日情分之上,她求到我这里,在下不可能置之不理。”
“若她是自愿嫁于他人为妾,丁某自是不会多说什么。”
“可贵族用切断修仙资源供应,外加控制其父母亲人作要挟,以此来逼迫一个弱女子妥协就范,这样的手段未免卑劣了一些,实在是令人不齿。”
丁言冷冷一笑,不疾不徐的说道。
“玉瑶,你是不是昏了头?老祖我何时逼迫过你?丁道友,此女所说都是胡言乱语,当不得真,还望道友不要轻信,来人,将她带下去,禁住法力,先关在家族山门闭门思过半个月再说!”
白令先双眉一拧,旋即不带任何感情的扭头朝身后几名白家修士吩附道。
“是!”
此人话音刚落,立马有四名白家筑基期修士身形一动,就要朝白玉瑶逼近过来。
“谁敢?”
白玉瑶脸色一冷,俏脸含霜的低喝一声。
“我乃紫霄道宗修士,天鼎峰一脉,结丹真人座下亲传弟子,元婴祖师门丁下徒孙,老祖让人当着丁师叔的面囚禁我,难道真当我们紫霄道宗无人,还是说根本就是有意藐视本宗?”
白玉瑶这番话,近乎撕破了脸皮,已经根本不顾忌白家人的感受了。
“混帐东西,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这样和长辈说话!”
“我白家今天惩罚你乃是行家法,这与紫霄道宗无关,你们几个,还不速速将她拿下白令先脸色一片铁青,他侧头望向几个还在尤豫不前的白家修士,厉声吩咐道。
“慢着!”
丁言面色一冷,终于开口了。
与此同时,一股独属于结丹期修士的强大灵压和惊人法力波动倾刻间汹涌而出。
四名白家筑基期修士飞到半路当中,身形顿时齐齐一滞,不敢再动了。
“丁师弟,你这样强行插手白家家事,恐怕有些不妥吧?”
这时,秦忘洲目光深沉的望着丁言,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
“具体原因,丁某方才已经解释过了,不想再重复第二遍,白道友若是也觉得在下好商好量不妥的话,那咱们不妨换个方式沟通。”
丁言懒得理会秦忘洲,他自不转晴的望看白令先,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一张口,只见一大片白光喷射而出,在其身前陡然化作十馀口小巧晶莹的银白飞剑,然后迅速飞到他头顶上方,开始盘旋呼啸了起来。
随着丁言心念一动,这些银白飞剑上“赠”的一下齐齐冒出大量炽白火焰,并伴随着一阵古怪声响,大量青色电弧在剑身上跳动不停。
飞剑不断呼啸盘旋,里啪啦的爆鸣声响个不停,丁言头顶瞬间尤如多了一片白色火焰交织着青色电弧的云朵一般,看起来声势极为惊人。
这十八口天罡雷火剑被他持续温养祭炼了将近三十年,如今威能愈发厉害了。
“怎么可能?”
秦忘洲瞳孔一缩,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之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丁言一个新晋结丹期修士,居然能够一下子放出如此多的飞剑法宝,而且看这声势,每一口飞剑都威力不凡,品阶绝对不低的样子。
冥冥之中,秦忘洲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对方凭借这些飞剑法宝可以轻易斩杀自己。
这让他心下一阵骇然。
至于白令先,只是稍微打量了一眼,就脸色急变,眼皮更是狂跳了两下。
对方突然祭出如此多的飞剑法宝意思十分明显,就是要以势压人。
他可不是秦忘洲,有紫霄道宗监察长老这层身份在,丁言不会对其怎么样,白家可没有什么能够令一位紫霄道宗结丹期修士顾忌的地方。
丁言身侧,白玉瑶望着这一幕,目中异彩连连,脸上亦是露出一抹吃惊之色。
“白道友若是愿意好好谈,丁某自然以礼相待,若是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关系,只不过在下头顶这些飞剑可没长眼晴,万一失控之下误伤了道友可就不太妙了。”
“真要是误杀了道友,在下回宗之后,说不得还要向掌门师兄解释两句,还真是有些麻烦呢。”
丁言望着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