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达到了十万以上。
当然,在这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底层炼气期修士。
真正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可能连总数的一成都不到。
就在丁言四下打量的时候,耳旁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鼓乐声。
他神色一动,不由抬首望去。
只见千丈外的天边某处,正有一队身穿玄黑战甲,手持金色长枪,尤如天兵天将一般的甲士两两并排,飞在前面开路。
在这些甲士后面,还紧跟着二十馀个身穿白色长裙,面戴轻纱,身姿绰约,风情万种的少女。
为首二女举着两杆明黄大旗,旗面上流光溢彩,符文闪铄,上面用银粉书写着“令狐”两个大字。
其馀众女,或身撑着罗伞,或持着笆蕉长扇,或身披五色彩带,或手握洞箫,或者抱着琵琶,或背着战鼓,或者吹着号角,身形袅袅,首尾相连,旌旗招展,仙乐阵阵。
在这之后,则是一顶长宽丈许的银顶蓝盖红帷大轿,由八个身穿红衣,光着膀子的力土拾着徐徐往前。
轿子两旁,还一左一右的跟着两名黑衣老者。
大轿后面,又是一队玄甲武土,手持金枪,紧紧跟随着。
整支队伍看着声势颇为浩大,仿佛传说中的天帝出行一般。
丁言发现,无论是玄甲武士,还是白裙少女,亦或者红衣力士,清一色的竟都是筑基期修土,整支队伍人数加起来足有上百人之多。
除此之外,轿旁那两名黑衣老者更是两名结丹后期修士。
此情此景,看着着实有些令人膛目结舌。
哪怕是他,修行了一百多年来,也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阵仗。
莫非轿子里面坐的是某比特婴老怪不成?
听说许多老怪修为到了元婴期后,因为修为很难再有寸进,又或者所修炼的功法缘故,性情嗜好变得十分古怪,经常异于常人。
所以轿子里面坐的若是元婴期修士的话,这样的排面和阵仗倒是也能理解,或许是哪个老怪的独特嗜好?
丁言虽然心中对于轿内之人颇为好奇,但在不清楚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他还真不敢贸然动用神识查探轿内情况,否则里面真是一比特婴期修士话,他估计就要麻烦了。
“章宁伯世子?”
身后的沉平君见此情景,脸上露出吃惊之色,压低了声音惊呼了起来。
而结丹期修士沉天明,这位沉家六长老更是神色一惊之下,立马让脚下飞舟悬空停滞了下来,一副神色紧张的样子躬身立在舟头,仿佛在有意避让那队声势惊人的修士。
而就在这同一时刻,四周天空中原本正在疾驰的各种遁光,飞行法宝,飞行灵兽竟出奇一致的和沉天明做出了同样的应对,无一不悬空立在原地,神色无比躬敬的等侯那队修士通过。
这一幕看得丁言心中喷喷称奇。
这队伍中由于大部分都是筑基期修土,因此前进的速度并不快,也就一个时辰千馀里的样子,大概百来息后,整个队伍才从丁言等人身前通过,然后朝着前方数百里外的黑水城浩浩荡荡的飞去。
直到队伍中最后一名玄甲武士的背影到了四五十里之外,沉天明脸上紧张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沉兄,刚刚那是?”
这时,丁言脸上露出一抹好奇之色,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我们大干在地理上共分为三十六郡,四百八十府,七千二百城,丁兄应该是知道的吧。”
沉天明望着逐渐远去的队伍,一边催动脚下飞舟,缓缓朝着黑水城前进,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个自是知道。”
丁言点了点头。
“事实上,三十六郡中,哪怕是最小的郡面积最少也有方圆百万里以上,可谓是无比潦阔,三十六郡加起来,那就更加惊人了。”
“如此广的国土疆域,大干皇室若是亲自来管理的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也没有这个精力。”
“所以,三十六郡当中,除了少数大郡是由皇室宗亲直接统治之外,其馀绝大部分郡府都交给了一些勋爵贵胃,世家大族来管理。”
“久而久之,这些人就成了独霸一方的强大诸候。”
“他们除了要绝对服从皇室的命令之外,怎么治理辖下郡府,干帝是很少插手的。”
“因此,这些地方诸候不但个人实力强大,而且还拥有招募府兵,郡卫的权力。”
“道友应该知道,我们大干修士筑基期之后需要服三十年兵役,其实就是充实所属郡,府的常备兵力。”
“在拥有大量精兵强将的情况下,即便是那些传承了数千年,乃是上万年的古老宗门,大教也要屈服。”
“比如我们章宁府府主令狐楚,据说当年就是一名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