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简中刻画着什么,如此小半天过去,这才将玉简一收,转身朝丁言这边回望了过来。
“晚辈章宁府黑水城沉家沉平君,谢前辈救命大恩,敢问前辈名讳?”
白衣女子身形款款地走上前,冲丁言婀挪多姿的轻施了一礼,此女举手投足之间端庄大方,颇有一份贵气,一看就是世家大族出身的女子。
“在下姓丁,沉姑娘无需多礼,刚刚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对了,刚刚那人的身份可有看出端倪?”
丁言摆了摆手,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但思及刚刚那位灰袍修士的身份,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毕竟,刚刚此人可是开口威胁说要追杀他。
看来也是大有来头之人。
丁言虽然不见得会怕,但也不想刚到中州就平白无故的招惹一些麻烦。
所以若能搞清楚灰袍修士的身份来历,知道对方的底细那是最好不过。
“丁前辈可否帮晚辈检查一下此人的储物袋,看看里面有没有此人的身份令牌?”
沉平君没有直接回答丁言的问题,而是低头看了一眼丁言手中黑色储物袋,忽然开口说道。
“身份令牌?”
丁言眉梢一动。
他沉吟片刻后,干脆当着此女的面将储物袋提在手中,然后用神识瞬间抹除掉灰袍修士留下的神识烙印,接着分出一丝法力涌入其中,再用力一抖。
袋口一阵霞光喷涌而出,大量物品随之掉落在脚下沙丘上。
转瞬之间,就垒起了一座丈许高的小山。
粗略一扫之下,储物袋里面的东西还真不少。
各种玉盒,玉瓶,玉匣,玉简,古书,衣物,矿石,灵石,法器,符篆等等一一的。
当然,在这其中真正能够让丁言看得上眼的好东西几乎没有。
那灰袍修士毕竟只是一位结丹初期修土,身家和财力明显有限。
“东西都在这里了,沉姑娘不妨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所说的身份令牌。”
丁言伸手一指脚下一堆物品,微微一笑的说道。
“好。”
沉平君走上前,蹲下身子,很快在一堆物品中扒拉查找了起来。
“,这是什么?”
丁言在一旁看了半天,忽然用手一招,几张似纸非纸,似符非符的物品就飘落到了手中。
这些东西总共三四十张的样子,共分白,蓝,紫三色,上面除了繁芜复杂的纹路之外,还有一些明显带有特殊灵力的印戳,正面和北面都工整书写了一些上古文本。
其中有一些字体特别大,一眼就能够清淅的认出。
“十万,一万,一千?”
丁言手中三色“纸张”,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紫色“纸张”在中间醒目处,书写了“十万”两个大字。
不过,这种紫色“纸张”仅有一张。
蓝色“纸张”则是在同样的位置,书写着“一万”的字样。
白色“纸张”则是“二千”。
“前辈竟连大乾灵行发行的灵票都不认识?”
这时,沉平君嗪首微抬的望了过来,白淅的脸庞上露出一抹异之色。
“灵票?”
丁言目中精光一闪。
怪不得他总感觉这些纸张有点类似世俗中的银票,只是制作材料和工艺有所区别。
听此女的口中所言,此物还真是类似的东西。
灵票,难道是中州大陆流行的纸质货币不成?
“前辈有身份令牌吗?”
沉平君忽然问出了一个令丁言莫明其妙的问题。
“没有。”
他眉头微微一皱,摇了摇头。
“前辈应该不是中州修士吧?”
沉平君明眸转动了几下后,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
“何以见得?”
丁言既没肯定,也没否定,不动声色的道。
“首先,前辈出现在这一丝灵气也无的浩瀚大漠就比较奇怪,其次,大乾灵行发行的灵票乃是中州修士常用之物,寻常炼气期修士或许接触得少,但像前辈这样的结丹期修士一定用过灵票的。”
“最后,按照我们大乾律法,修士必须人人登记在册,否则就是黑户。”
“这种黑户一旦被府兵,郡卫或者金吾卫查到,将会十分麻烦,轻则发配充军,补服役,重则打入禁灵死牢。”
“因此,但凡我们中州修土,只要测出拥有灵根,或者刚开始引气入体,基本上都会到各大城池中申报登记,领取独属于自己的身份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