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兄所言极是。”
矮胖老者笑了笑,也开口附和了起来。
两人虽然修为大差不差,都是结丹中期修士,但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矮胖老者对于面前这位背剑道士似乎有些巴结奉承的样子。
“不过,此人在金勿岛众目之下杀害黄道友,这既是不把贵岛放在眼里,也是在挑畔我们赫连商盟,周兄放心,待蒲某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查查此人的底细!”
背剑道士一脸正色,大义凛然的说道。
“那就有劳蒲兄了。”
矮胖老者笑眯眯的拱了拱手。
二人在半空中聊了一阵后,很快就催动遁光离去了。
而黄衣老者在岳海城内被人当空击杀的消息也在矮胖老者的吩咐下,很快就封锁了起来,所有目睹此事之人都被下了封口令,决不允许外传此事。
对于这些,丁言自是不知晓的。
即便知晓,他也无所谓。
一个月后。
丁言一路风尘仆仆,前方数十里外的海域中,终于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岛屿轮廓。
此岛,正是离渊岛。
然而今日的离渊岛却不知为何,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丁言还未靠近海岸线,立马就有一队修士从岛内某处徐徐飞了过来。
这队修士由四男二女组成,清一色的都是筑基期修为,并且看身上的服饰打扮,应该都是真阳宫修士无疑。
“这位前辈,请问是前来参加大典的吗?”
为首一名面露红光的白衣中年人飞身上前,他冲丁言施了一礼后,就十分客气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什么大典?”
丁言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算算时间,他离开离渊岛也不过才短短两个月,难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内,离渊岛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前辈不知道么,本门孤月祖师一个半月前成功结婴,为庆祝此等大事,我们真阳宫打算举办一场盛大的结婴大典,专门邀请了周边海域不少前辈高人赴岛观礼。”
“眼下距离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不少前辈都陆陆续续的到了,晚辈等人是专门负责在各处码头海港接引宾客的。”
“原以为前辈也是前来赴宴观礼的,看来是误会了。”
白衣中年人打量了丁言几眼后,耐心解释了起来。
“哦,孤月前辈成功结婴?”
丁言听后,神色一惊。
孤月的名头极大,即便是丁言这种很少出门的修土,也曾在离渊岛听说过。
据说此人乃是一位天灵根修土,修行至今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两百岁出头的样子,没想到竟直接结婴成功了。
人和人之间,还真是不能比较。
哪怕是他有系统在身,如今一百六十多岁了,修为还依旧停留在结丹初期,距离结婴恐怕最少还要一百年以上,甚至可能更久。
相较之下,这些天灵根修士似乎才是真正的天命主角,上天的宠儿。
回过神来后,丁言并没有和这几名真阳宫修士多聊,很快就催动遁光离去了。
不过,当他回到位于岛内天舟坊市的洞府时,丁言惊讶的发现,在洞府外围的禁制当中竟分别漂浮着一张青光蒙蒙,薄如纸片的玉册,以及一块火红的传讯符。
丁言神色一动,用手一招。
这两样物品顿时从大量禁制中飞射而出,一左一右的分别落到了手心之中。
他先是看了一眼左手中捏着的青色玉册,神识一扫之下,上面的信息顿时浮现在了脑海之中,丁言愣了片刻,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原来,此物竟是一张请柬。
而请柬的内容则是邀请他五日后前往真阳宫结婴大典现场观礼。
发出此请柬的人,是一位姓耿的结丹期修土。
此人正是天舟坊市的轮值修士,同时也是真阳宫一名长老。
丁言此前也和这位耿长老打过一次交道,没想到此人竟专程给他发了一份请柬。
他看了两眼后,就将此物随手一收,然后径直朝洞府大厅内走去。
从内心来讲,丁言对参加这样的典礼实在是不太感兴趣。
毕竟他并非南海修仙界之人,离开此地也是迟早的事情,并不需要通过这样的典礼去结交或者认识他人,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
没多久,丁言来到大厅之中,手捏着那枚火红传讯符,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他手中灵光一闪,传讯符上顿时火光大盛,接着从中传出一道洪亮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也是一位结丹期修土。
此人正是与他比较熟悉的那位灵犀阁毕姓修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