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来时的路上李庆之已经给他们提前交代了一番。
“好了,都起来吧。”
丁言摆了摆手。
他与李松平乃是师兄弟,接受两个孙辈的跪拜之礼倒也没什么。
“是。”
姐弟二人互望了一眼后,缓缓站起身来。
“这里有些小玩意,你们拿着把玩吧,就当是我这位师叔祖送给你们的见面礼。”
丁言手掌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四件灵光闪铄的法器,然后屈指一弹,这些法器便径直朝着李玉真和李玉平姐弟二人飞射而去。
“丁师叔,这”
李庆之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丁言抬手打断。
“无妨,不过是几件低阶法器罢了,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还不如给他们防身用。”
丁言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四件法器当然也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都是丁言用心挑选过的,全部是一阶极品法器,其中有攻击的,有防御的。
类似的精品法器他储物袋里面还有不少,基本上都是得自边境战场。
毕竟这两年死在他手中的梁国筑基期修士人数可不少,这些人死后其随身储物袋自然就成了丁言的战利品。
虽说其中大部分物品他都会处理掉,换成灵石或者符篆,但其中一些有用的东西,或者看着比较精巧的宝物,他都会随手保留下来。
“谢师叔祖!”
李玉真和李玉平姐弟二人得了宝物后,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惊喜之色,连忙恭声道谢了起来。
虽说他们祖父李松平在的时候,有时候回李家也会顺手赏赐一些宝物,一阶极品法器他们身上也都有一件,但这种级别的宝物谁也不会嫌多。
只不过,以他们如今的修为,催动一件一阶极品法器还是有些勉强的。
想要真正发挥出这些法器的威力,至少要等修为达到炼气六层以后。
丁言赐宝的时候,李家老族长李恭岑默默坐在一旁,眉眼低垂的一言不发。
以他的眼力,如何不知道眼前这位丁姓筑基期修士和自已那位侄儿李松平恐怕关系匪浅,绝非一般的同门师兄第这么简单。
否则对方一来到李家之后,不会一开口就要见李庆之的一双儿女。
就连天河宗发放给李家的抚恤,对方也要等到李庆之和两个孩子一起到了才会拿出来。
甚至李恭岑怀疑丁言刚刚之所以爽快答应帮李家解决当前困境,其中不乏有李松平的缘故。
就在他暗自猜测丁言与李松平的关系时,丁言缓缓开口了。
“我曾与李师兄在边境战场有过约定,若是谁不幸战死了,另外一方就要负责收拾遗物,并且帮忙照拂一下对方的血脉后人·
此言一出,李恭岑脸上顿时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
他幽幽叹了一口气。
“丁师叔,我父亲———他是怎么战死的?”
李庆之闻言,脸色一阵变幻,嘴角了几下,终是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他与李松平,父子二人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好,甚至前些年还闹得有些僵。
否则李庆之也不会独自一人从天河宗离开,回到奇渊山李家娶妻生子。
但当数月之前,他在家族中陡然听闻父亲魂灯熄灭,战死疆场的消息之后,整个人彻底呆愣住了,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悲伤。
“李师兄死的很突然,也很意外,是在一次战斗中不幸死于敌对修士一件符宝之下,当时的情况实属突然,我等根本来不及反应,更别谈施以援手了。”
丁言望着李庆之,神色平静的说道。
“晚辈知道了,谢丁师叔告知。”
李庆之身子微微一颤,接着冲丁言躬身施了一礼。
而在其身后的李玉真和李玉平姐弟二人听闻祖父的遇难过程后,脸上则是浮现一抹难以掩饰的悲伤之色。
虽说他们自出生以来,见过这位祖父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但李松平对他们姐弟二人还算是不错的,每次一回李家,各种灵石,符篆,法器,灵丹都会赏赐不少。
这样一位慈爱的长辈猝然离世,他们心中自然不舍。
“李师兄既然已经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还是节哀顺变吧。”
丁言扫了他们父子三人几眼,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
接着又从怀中摸出一黑一灰两个储物袋,
他将灰色储物袋放在桌子上,顺手推到了坐在一旁的李恭岑面前。
“李家这次战死筑基期修士一人,炼气期修士十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