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首尔梨泰院,burngsun酒吧。
说是叫酒吧,其实细分下来应该称之为“夜店”,也就是说比起喝酒,人们更倾向于来这里跳舞、娱乐。
至于是什么娱乐,那就看走进夜店的年轻人自己是个什么想法了。
二十岁出头的血气方刚的男人,有可能会来夜店泡妞。
同样岁数的年轻女孩儿,只要长相过得去,都可以进去夜店喝酒跳舞而与男人的待遇不同的是,她们在夜店是不用消费的。
当然,也有可能会有某些土豪、大款,心情不好的时候跑来一掷千金,就只为了享受舞池里的人们听到“由谁谁谁请大家喝一杯”时爆发出的雷鸣般的呐喊声。
尹春浩就是这么一位心情不好的大款。
身为极东建筑的继承人,明明自己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财阀二代了,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过得如此憋屈。
“西八的celltrion,徐家人真是给钱不要、给脸也不要了,西八!”
醉醺醺地骂完两句脏话,尹春浩猛地一甩骼膊,化身桌面清理大师,把卡座桌子上的香槟杯、果盘,连带着烟灰缸和一小包不可明说的粉末,全都推到了地面上。
当然,要不是这是自己家开的夜店,他也没胆子这么做就是了————
夜店的店长赶紧跑来嘘寒问暖,尹春浩也爱答不理的样子。
直到不远处的包厢门打开,李胜利得知外面的动静后出来,尹春浩才猛地往斜后方仰头,象是一只病变的鸽子一样拧着脖子,看向李胜利。
“嗤,偷偷摸摸的,搞得真的有人会在意你们一样!”尹春浩脸部的肌肉跳动两下,嗤笑道。
李胜利皱了皱眉头,也没敢叹气,只能慢慢从卡座后方绕到卡座里,自顾自地坐下,解释了一句:“郑俊英、崔钟训,还有李宗泫他们,以及我,大家毕竟都是艺人。出现在夜店就已经很容易上新闻了,如果再搀和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说着,他还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捡起掉落在他脚边的一小包白色粉末,轻轻推到了尹春浩面前。
至于这是什么东西,李胜利当然心知肚明,毕竟这条从金三角一直偷偷运到首尔的利益链条是他自己维护的。
不过出于谨慎,他倒是没有亲手去管,仅仅只是吩咐尹春浩派给他的手下去做。
同时,他对吸食这种东西也没什么兴趣。
他要的是钱,要的是地位,并不是一晃而过的欢愉。
而现在,就从他原本需要在尹春浩面前低声下气,现在却可以平静地坐在尹春浩面前的这种变化不难看出,他所觊觎的生活,已经被他实现了一小部分了。
而于此同时,他也没忘了学习尹春浩这位脑残财阀大哥的模样,招收自己的小弟。
用钱,太俗,郑俊英这些人都不是会因为蝇头小利而跟着自己的人。
但好在,自己可以勉强塑造出一些所谓的“友谊”,用一些别的东西把郑俊英他们绑在身边。
而这样的东西,其实也简单,自然就是burngsun夜店二楼深处房间里的那些事了。
开在梨泰院的夜店,不缺女人,也不缺出了事后还不敢报警的女人。
这些女人有一部分是因为给钱了事,有一部分则是单纯的怕被强行拍下的视频被发出去而已一—
虽然这些视频,李胜利自己已经分享给郑俊英他们看了————
而且,他其实也没想到,郑俊英那帮龌龊男还真就只被他的几个视频吸引来了burngsun。
下半身思考问题的人,实在是无耻。
眯起眼睛,李胜利想到这儿,却突然邪笑了一声:“呵————”
不过,他骂别人无耻,好象没什么资格啊。
哈哈哈。
人逢喜事精神爽,李胜利今天十分得意。
要不是昨天突然发现新闻上吴钟赫的黑料被莫明其妙曝光,吴钟赫本人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他说不定今天还能再更高兴一点。
吴钟赫,胆小如鼠的人,什么事都办不好,没了也就没了————
李胜利并不在意,相反,他需要好好照顾一下尹春浩这位大哥的情绪,毕竟现在,他跟尹春浩可称得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舞池里的声音震耳欲聋,他不得不靠近一些,才对尹春浩加大音量问道:“哥,事情怎么样了?你家里的?”
尹春浩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嗑多了,一听这话,激动地捏住李胜利的肩膀,低声吼道:“西八seki!我西八的想直接拿枪把西八的celltrion全都杀了,西八!”
“————”李胜利有些无语。
满口脏话,素质还不如自己。
但他也大致能理解尹春浩的愤怒,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一几天前,松岛的那起车祸事故,就是极东建筑的大卡车撞死了celltrion的徐会长。
这真就是一场不幸的事故而已,那辆卡车的司机“闯黄灯”的责任更大,而给celltrion会长开车的司机也有一部分超速行驶的责任。
虽然按理来说,事情进展到这一步就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