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朴智妍还蛄蛹着把整个人往上挪了挪,视线没了遮挡,这才看见林慕延噙着坏笑的脸:“真是个————坏蛋。”
“啧啧,明明是今晚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跑过来的你更坏吧?”林慕延无奈道。
朴智妍哑口无言,张张嘴,很想咬他一口。
但尤豫了一下,她还是佯装失落,不满地嘀咕一句:“哼,我就不能是单纯想给oppa一个惊喜嘛————你都跑去岛国好几天了,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呢————我们t—ara几乎没行程,我天天在宿舍闲着没事干,就不能每天都想你吗?”
“额————”
这话说的,林慕延都有负罪感了。
他抓了一下头发,刚想往后退,想躺在床上把朴智妍搂在怀里哄两句。
但他刚准备退,就被朴智妍突然牵住了。
嗯,不是牵手。
“不许跑!”朴智妍一改刚刚的失落表情,娇呵道。
林慕延自然不会跑。
同时,他也不敢跑啊。
还被牵着呢————
牵牛花啊你是————
朴智妍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直起身,凑到他的嘴边亲了一口,脸上泛出些许红润:
”
“恩?”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荷拉欧尼,那么的————嘿嘿~”
“————所以?”
“————————这可是你说的。”
一墙之隔,另一边。
这栋独立别墅一层的次卧里也附带一间浴室,格局跟主卧差不多,缺点是,次卧的空间小了一些。
同时,可能也离主卧的距离太近了一些————
耳边没了吹风机的风啸声,具荷拉走出浴室,刚把干净的小脚丫递进拖鞋,就隐隐听见墙的另一边传来了一阵一阵的歌声。
没有歌词,象是咏叹调,还是只有高声部的那种。
仅仅只是站在原地仔细听了几秒钟,具荷拉的拳头就已经硬了。
你俩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大晚上的,扰民啊!
但想到小巷里的所有地块都已经被买下来,除了这一栋别墅有人,也只剩下自己家的小黑猫哈莉、以及独自住在斜对面四层小楼里的名井南算是严格意义上的“邻居”。
具荷拉也只能叹了一口气:“哎,真是一对变态,怪不得你俩最先看对眼。”
几个月前,明明还没跟狗男人认识多长时间,智妍就敢直接豁出去,把整个人都喂了狗男人,还挺有胆识的。
不愧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女人。
不过,多少也带上一点恋爱脑了————
再次叹了口气,具荷拉关上灯,摸索着坐到床上,脱力似的躺倒,缓了一小会儿,又跟只蚯蚓似的扭着纤腰,钻进被窝。
为了避免再听到声音,她把小耳朵紧紧压在枕头上,准备睡觉。
倒不是她不吃醋,只是因为她确实累了。
哼,小恐龙算什么?
在你来之前,我跟狗男人早就已经大满贯了。
我才懒得跟你争呢————
当然,虽然具荷拉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不知道是因为她没有困到倒头就睡的程度,还是因为总是隐隐通过墙壁传来的声音的错。
总之,她翻来复去在床上折腾了好长时间,最后还是没睡着。
反而,她好象还越来越清醒了————
“呀西!”
对着空气骂了一句,具荷拉一个挺身坐起来,噙着下嘴唇,摒息凝神细听了几秒。
但很快,她就羞骂道:“出生啊这是。”
这也太折腾人了。
还是说,智妍有这么疯的吗————
回想起刚才自己被朴智妍象是观摩学习一样看了好长时间,一股子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就许你看我?不许我看你?
那也太不公平了吧?
越想越觉得愤愤不平,索性,她直接跳下床,汲着拖鞋,拉开次卧的大门,看了眼黑漆漆的客厅,轻手轻脚地往主卧走了过去。
顺便一说,此时玄关的大门已经被反锁了。
这也是她今天才从朴智妍口中学到的诀窍。
如果不想中途有人跑来横插一脚,就最好在进屋的时候就直接把林慕延家的电子门锁给反锁了!
呵,你还真是个好老师啊,智妍————
恨恨地咬着牙,具荷拉悄悄把耳朵贴到了门上一她想学智妍的所作所为,等到智妍意识模糊的那一瞬间,突然推门进去。
那样的话,智妍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呵呵————
具荷拉感觉自己现在的心态好象有点儿不太对劲,但她也懒得考虑太多了。
要怪就怪智妍和狗男人去吧,自己是被这对狗男女带坏的。
嗯,一定是这样的,我可一点儿责任都没有呢!
但不知道是不是时机不对,她把耳朵贴在门外听了半分钟,居然听不见里面的任何动静了。
难道是睡了?
低头看了眼房门下方缝隙中透出的灯光,具荷拉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灯都开着呢,怎么可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