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下意识不想要去承认。
从八年前开始,西弗勒斯就一直在霍格沃茨任职,他始终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
而现在,他突然把哈利从姨妈家中带出来,甚至带出了英国,来到了阿尔巴尼亚这样偏远的地方。
邓布利多绝不可能不清楚。
也就是说,西弗勒斯做的这一切都是在邓布利多默许的情况下完成的。
这个时候,哈利也给卢平的话再添加之了一份依据。
“是的!我见过邓布利多教授,就在霍格沃茨,那个时候老师才把我带出来没多久,我们一起救了血尼和帕蒂,结果老师他们全都被傲罗抓走了,邓布利多出现把我带去了霍格沃茨!”
“他当时告诉我,我可以做出选择,是继续跟着老师走,还是回到佩妮姨妈家继续之前的生活,是我告诉了他,我想要继续跟着老师,他最后尊重了我的选择!”
但就算是这样,布莱克也能找出个嘴硬的依据来。
“邓布利多也不是万能的,他有不少老糊涂的时候,也曾经看错过人!”
“我们曾经都看错过人。”卢平只是平静的说,“可不能因为看错过一个人两个人,我们就选择不去观察,审视,而是去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如果你对西弗勒斯还一直保持怀疑,对哈利的安全不放心的话,那不如就先待在这,看看他后面会怎么做。”
卢平的话让布莱克终于安静了下来,整个房间也都陷入了安静。
一大一小一狗三人都在互相看着对方。
直到卢平对着哈利催促道。
“已经很晚了,现在该是睡觉的时候了。”
哈利这才不情不愿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推开门返回了自己屋。
这一夜,对于除了西弗勒斯之外的其他人来说,过的都很漫长。
哈利躺在床上一直都在翻来复去的想着他看到的那些和他父母有关的记忆画面。
德拉科用一根挖耳勺,不停的对着镜子在检查自己的耳朵,心里十分紧张害怕自己有聋的风险。
卢平和布莱克这么多年之后化解了误会,久别重逢,还给他解释了,为什么哈利会给德拉科当跟班的事,更是不可能休息的这么早。
这就导致,在第二天西弗勒斯起来,来到餐厅吃早饭时,发现他们人人脸上都顶着个黑眼圈。
“你们有些遇事太沉不住气了。”
他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耸肩说道。
哈利却一直看着他,最后因为太困而有些有气无力的说。
“是老师你表现的太平静了,就好象你早就提前知道了这一切一样。”
“如果我是先知的话,那确实可以做到。”
最后喝完了杯中的牛奶,西弗勒斯拍了拍手。
“等会你们还是去补个觉吧,我要去找一趟尼可,看看他的研究怎样了,布莱克就不用补了,他一条狗不用睡多久,跟着我一起去。”
当西弗勒斯提到尼可的时候,布莱克才突然反应过来,他昨天是偷了尼可口袋里的信,然后不辞而别的!
那个年长智慧的老人从一开始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选择相信了他,并且为了让他能好好和西弗勒斯他们见面,还提前做好了准备。
然而自己却急不可耐,姑负了他的好心,偷走了信,然后自己找到了这里。
结果导致昨天夜里差点就被直接送给傲罗,就算现在,也因为受到了药剂的影响,而暂时没有办法变回人身。
回想起这些事,让布莱克感到一阵心烦意乱,或者说应该是愧疚。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你以为你是谁!”
他粗鲁的对西弗勒斯说。
对此,西弗勒斯只是用餐巾擦了擦嘴,接着瞥了他一眼。
“偷偷跑来这,你难道不应该去给尼可一个交代或者道歉吗?”
这样话让布莱克悚然一惊!
他猛然抬起头看向西弗勒斯。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样的动静把原本还在犯困的哈利和卢平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就连德拉科也竖起耳朵,他想要把自己昨天没听到的八卦重新都补回来。
“知道什么?”西弗勒斯随意的说。
西弗勒斯只是指了指他脖子的那个发声项圈——“三号广播”。
“你觉得这东西是随便什么人就能造出来的吗?”
“整个欧洲,水平高明的炼金术师多的是!”
“但水平高明,还知道我们现在在哪的炼金术师却只有一个。”西弗勒斯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看起来并不想给布莱克解释多少,象是在担心他那比核桃大不了多少的脑子,接受不了。
“而且我能猜到,你是背着尼可偷偷找过来的,本来他已经都给你安排好,他自己会当中间人,来带着你见我们化解误会,可你就是迫不及待,冲动犯错。”
布莱克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就算想要反驳,也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而这个时候,西弗勒斯已经朝着餐厅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