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而是始终驻足在原地,观察着这只古怪的黑狗。
那只黑狗虽然对自身所处的环境并不在意,就象清楚现在的自己只配待在这样垃圾场一样地方,可那双眼神中,在看到其他流浪狗的时候只有漠视。
就象是人在看一群不相干的动物一样。
而在有流浪汉影响到了它的时候,它又表现出了十足的嫌弃与厌恶。
这种情绪即使负面,却明显只有在面对同类的时候,才能表现的出来。
随后,就是那个叫“老汉特”的酒鬼发现了它,开始和它共享自己的啤酒。
在一开始啤酒被灌进嘴中时,黑狗眼中明显流露出了震惊与抗拒。
只是很快,这样抵触的情绪就在它眼中烟消云散了,它象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酒精的麻痹,就象很多酒鬼一开始一样。
他们都需要这种东西,来帮助他们逃避现实。
黑狗也开始放纵起来,它和身边的老汉特一起纵情狂饮,也丝毫没有了半点动物该有的样子,而是像真正的人一样!
如果这个时候,在它身边的不是一名酒鬼,而是一个意识正常的人,肯定能发现它的怪异之处。
狗喜欢喝酒虽然少见,却也不算奇怪。
但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狗,伸出一条前肢,象人一样和一个酒鬼勾肩搭背的喝酒,那就不仅仅只是奇怪了。
这都能称得上诡异!
看到这一幕的尼可却在思索着。
他那因为太老,而变得有些迟钝,却依旧还算清淅,拥有逻辑性的大脑在思考着。
良久之后,他才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手解除了自己身上的幻身咒。
一个老头的突兀出现,在夜间这个群魔乱舞的地铁站,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可尼可很确定,在自己出现的第一时间,那只黑狗就机警的发现了他。
它显然已经喝了很多,地上的啤酒罐子就象小山一样堆着,老汉特身上的钱全都用来买酒了,之后喝的不过瘾,都是黑狗自己主动去其他的流浪汉那偷来的,还获得了老汉特的大声喝彩与鼓励。
然而,就算如此,它那仿佛天生的警剔心也依旧让它的直觉战胜了酒精的麻痹,注视向了尼可!
尼可没有避开它那在下意识中就变得凶狠的目光,他反而缓缓走近到了黑狗身边,就这样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它。
这样一人一狗对视了良久,旁边的老汉特已经坚持不住,醉倒过去。
“如果你无家可归的话不如跟我走?”
尼可微笑着,轻声对着黑狗发出了邀请。
那只黑狗不知道还能不能理智的思考,在听到尼可的话后,它那有些迷离的眼睛尤豫了十几秒后,才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体,跟在了老人身边。
一人一狗,就这样慢腾腾的离开了地铁站。
“嗨!不要在石板路上乱尿,去树底下。”
远远的,还能听到尼可在教训他的新朋友。
“我和噜噜一起旅行五年了!”
阿尔巴尼亚的森林,山谷的巨怪部落中。
在经过了一下午的筹备后,西弗勒斯他们在晚上终于吃上了一顿大餐。
巨怪们的庆祝活动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它们人人都拿着一根大棒子,围绕着被烤熟的黄角山羊一阵蹦跶,让原本安逸的山谷,象是遭遇了地震一样,惊起了无数的飞鸟与小动物。
它们能吃也能睡,每只巨怪一头黄角山羊,围绕着篝火吃完后,大部分巨怪都是倒头就睡,根本不在意自己现在有没有在那简陋的木棚里。
巫师们的晚餐是和这些巨怪们是一同开始的,结果,哈利甚至还没来得及喝下杯子中的第二口果汁,巨怪们就已经结束了。
不过它们的结束,也让巫师们可以更友好的享用起晚餐。
他们坐在湖边的木桌坐下,上面摆满了各种食物,有下午哈利和德拉科抓上来的彩球鱼炖出来的鱼汤,也有卢平从树林中抓来的兔子野鸡,还有西弗勒斯在附近找到的甘蓝和箩卜。
安德鲁斯正在给他们讲述自己在欧洲的旅行冒险。
“我第一次遇见噜噜是在挪威,那个时候我其实还没开始专注于巨怪的研究,你们现在别看这些大家伙在我和噜噜的管控下,表现的很顺从,没有多少危险性。”
“但马戏团中被驯化的老虎,永远都不可能改变老虎的本身依旧是个野兽的事实。”
“巨怪也是如此,它不被巫师承认为‘人’有非常严谨的依据,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它们就象野兽一样,没有自己的思考、想法、意识,只依靠生物本能行动。”
“只有极少部分是例外,噜噜就是这个例外中的例外。”
安德鲁斯看起来很兴奋,他非常在乎自己的巨怪朋友。
“想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吗?当时我在挪威肖克附近的一个野外湖中,想要拜访生活在那里的一个人鱼部落。”
“但我消息明显出错了,那片湖里根本没有人鱼,却有一只马形水怪!我吓坏了,因为我的魔杖落在岸边,我根本没有对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