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随后并没有第一时间使用壁炉返回到家中,而是去了一趟巴黎的巫师商业街。
在这里他买了儿子一直想要的玩具飞天扫帚,给妻子买了她一直舍不得买的【超级女巫】牌魔法家务清洁套装,采购了这些礼物后他才使用了幻影移形回到了家门前。
严格来说尤玛是一名混血巫师,他的祖母是名麻瓜,但从祖父那代开始就积累了不少家业留给他,眼前这栋位于巴黎近郊某个麻瓜村子的宅子,就是其中最大的一份。
将购买来的礼物藏在了身后,尤玛才推开了院门,他看到了院子中才被进行过修剪的花丛,以及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枝条与草屑。
尤玛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他已经能想到妻子在修剪花园的时候却被儿子打扰,不得不返回屋内教育那个小家伙的场景了。
“萨拉。”
他来到了房屋门前,在呼喊了一声妻子名字的同时,也顺手推开了房门。
然而他的呼喊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房屋内静悄悄的就象根本没人一样。
他环视了一眼客厅中的摆设,和他三天前离家时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萨拉的女士平底鞋和儿子的鞋子,象往常一样整齐的摆在门前的鞋架上。
墙壁上尤玛父亲老尤玛的肖象画,那个在两年前病故的老头,正和往日一样打着瞌睡。
一旁的茶几上还摆放着一盘残留着水珠,刚被清洗干净没过多久的葡萄。
“萨拉!”
尤玛又一次大声呼喊妻子的名字,同时放下手中的礼物,悄然从自己的衣袖中拔出了魔杖。
他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反倒是画象中他那病怏怏的父亲被吵醒了。
“嚷嚷什么!”
画象中的黑人老头不满地嘟囔着。
这个时候多年傲罗生涯培养出来的警剔与直觉,让尤玛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紧绷了起来,他握着魔杖,一边小心的环伺着四周一边冷声问道。
“他们人呢?”
肖象画打了个哈欠,他无精打采地说。
“他们在中午招待了你的朋友,你个不着家的蠢货,当初我怎么就答应放你去当傲罗呢?我在圣芒戈的时候没人照顾我,现在我的儿媳和孙子也要孤苦伶仃地在家!”
尤玛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低声道。
“老东西,你应该知道我平时根本没什么朋友,就算是相熟的同事在现在这样的时期又怎么可能来我家拜访?你看到那个人是谁了吗,萨拉和孩子又去哪了!”
他的话让画象也变得格外紧张起来,甚至发出了一阵惊呼。
“天哪!我,我刚才犯迷糊睡着了!只看到萨拉将一个穿着灰袍子的男人迎进屋里,那个男人说着英语!之后他们去哪儿了我就不知道了!”
尤玛没有再继续搭理他,他的目光已经锁定在了楼梯的位置,他听到了那里刚刚有一阵细微的声音传来。
“你不自称是我的朋友吗!我听到你在那了,到现在还藏头露尾,劫持萨拉和孩子不就是为了要见我吗!”
在尤玛的质问声中,楼梯转角处的那个身影终于也不再掩饰自己的脚步,他缓缓走下楼梯崭露出了身形。
在看到那个身材高瘦的灰袍男人的长相之后,尤玛不由得瞳孔紧缩。
那一头凌乱潦草却又不失典雅漂亮的黑发,冷漠凶狠,格外醒目的灰色眼睛,即使如此潦倒落魄也难掩他的英俊迷人。
他咬牙切齿近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目光死死的注视着这名阿兹卡班的囚徒!
吉拉尔的推测错了。
食死徒在法国的行动,根本就还没有结束!
布莱克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中的一根小木棍,那是尤玛妻子萨拉的魔杖,也是他今天缴获到的战利品。
“别用那样仇恨的眼神和语气看着我。”
他烦躁的说。
“我没把你的妻子和孩子怎么样,我现在只需要你后面给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客厅中,画象中的老尤玛大叫了起来。
他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的儿子在和谁对话,他愤怒的咒骂着,诅咒着布莱克不得好死。
尤玛这个时候却冷静了下来,他只是紧紧和布莱克对视着。
“你们抓走了勒梅夫妇,从魔法部偷走了那份资料,却还没有达成目的。”
布莱克表现的有些不耐烦,他虽然背了很多黑锅,但也不觉得随便什么罪名都能往他身上扔!
“你说的这些都和我没关系!我只想从你这知道一件事,斯内普他人去哪了!”
距离布莱克来到巴黎的第一天,已经过去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通过各种报纸,偷偷闯进了不少法国魔法部职员的家中,得到的所有消息都只证实了一件事。
西弗勒斯、卢平带着哈利他们一起失踪了!
法国魔法界的所有媒体也全都在找他们,却始终都没有任何收获,就连魔法部也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去哪了。
这让布莱克格外愤怒,他有一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