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建筑中最高的?”
他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把尤玛问愣住了,他手忙脚乱的从自己带着的文档夹中翻找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材料,最终才终于找到了能够回答西弗勒斯问题的那份资料。
“对!我们所在的这栋楼在麻瓜那属于历史遗产性公寓,是这片片区最老的房子了,房间内甚至还有壁炉!它是1934年建造的奥斯曼式公寓,算上屋顶结构,总高大概约有42米!”
“42米”西弗勒斯复述了一遍这个数据,他打开了卧室的窗户,探出头往左右两边看了看,“我们现在是在这栋建筑顶层中间位置的房间吗?”
“是的,这是公寓中最小的一间房,同时因为是最高层,它的价格是所有房间中租金最为低廉的。”
得到了这样的回答后,西弗勒斯点了点头,他嘟哝了一句。
“这倒也符合罗齐尔的经济情况。”
尤玛这个时候满怀期待的看向西弗勒斯。
“您是不是又有了新发现,斯内普先生?”
“让我们先下去吧。”西弗勒斯开口道,“不要着急尤玛,我们先从这个房间中离开,下到一楼再看看。”
说着,他便带头走在了前面,朝着公寓楼下走了过去。
这样的行为不仅让尤玛摸不着头脑,也让卢平没看懂他到底想要下楼去看什么。
但两人都没有尤豫,在西弗勒斯出门后,第一时间就跟在了他身后,一起来到了楼下。
到了楼下,西弗勒斯又带着他们直接走出了门厅,来到公寓外,那条空旷的街道上。
最终,在横跨了道路,走到了街道对面以后,西弗勒斯才停下脚步,回过身重新再去看向那栋建筑。
尤玛和卢平跟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回头重新看向那栋公寓楼,不由得有些惊讶。
因为只有当他们从公寓中走出来才发现,他们之前所在的那栋建筑到底有多大!
这可以是说是16区最大的一栋建筑了,灰色斑驳满是历史痕迹石墙,就象是城堡的围墙一样,格格不入的耸立在那,象是把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都给屏蔽的阴沉起来。
“傲罗们刑侦手段不能仅局限于巫师与魔法的范畴,有些时候,你们必须要跳出那些限制了你们思维的桎梏,再去看问题。”
西弗勒斯眯起眼睛,盯着那栋公寓楼。
“这栋建筑很独特,那帮劫持了勒梅夫妇的匪徒,不一定是看中了罗齐尔的身份才霸占了他家,而是他家所在的位置本身就很有说法,他纯血家族哑炮的身份可能只是碰巧凑上的意外。”
卢平也摒住了呼吸,他虽然不是什么炼金大师,但因为从小书看的不少,所以一些基本的东西他还是明白的。
“他们是看中了这栋建筑,以及罗齐尔家在这栋建筑中的位置,所以才把勒梅夫妇带到了这!”
“炼金仪式!”尤玛喃喃出声,西弗勒斯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了,他要再想不出关键,那也白长脑子了,“他们想要依托那个房间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炼金仪式!”
他先是激动的原地跳了起来,但很快又重新反应过来!
“不对!不对!昨天我们不仅找来了部内的炼金专家,还有炼金术师协会的很多专业巫师,他们都来这个房间看过,却都没有发现有任何炼金仪式被激活的迹象!”
西弗勒斯缓缓将嘴里叼着的烟斗拿了下来,他轻声说。
“那就需要更多的线索来论证了。”
“他说的那些肯定都不是事实!”
法国魔法部,哈利终于在傲罗指挥部的盥洗室中找到了德拉科。
马尔福家的大少爷还是愤怒的强调着。
“这个骗子太坏了!他的谎话说多了,连他自己都给骗过去了!你不会相信了他说的那些鬼话了吧?”
忽然,他盯着哈利眼睛一眨不眨的问道。
哈利到现在才终于理解了西弗勒斯那句,“把他当成比你年纪还小,还不成熟的孩子来看”的话含金量到底有多高。
也确实能体会到了罗齐尔说的,如果他不是一名哑炮,当初没有被父亲丢弃,那在那样的家庭教育下,他也会变得和现在的德拉科一样,根本不会怀疑任何纯血相关的论调。
在德拉科的注视下,哈利只能尽力在斟酌着自己的用词。
“当然,我没说他说的就全都是真的,毕竟我们只是听他这么一说,又没有证据去证明,对吧。”
听到哈利这样的话,德拉科的脸色好看了不少,现在再看这个曾经把自己揍到哭着喊妈妈的同龄人,也不是那样的不顺眼了。
“不过,我们也同样没有证据能证明他说的就是假的。”哈利在最后又加之了一句。
这让德拉科脸色又变得有些差劲!
“肯定会有办法证明这个骗子的满嘴谎言!”
“不如我们去和他的妻子聊聊?”
哈利适时的提议道。
他很得意自己用了点小计谋,如果直接和德拉科说去找罗齐尔的麻瓜妻子,那以大少爷对麻瓜的鄙视态度,他肯定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