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哑炮。”罗齐尔耸了耸肩,“我爸妈在我10岁时确定我没有魔法天赋后,就彻底把我抛弃了,也不承认我是他们家的孩子。”
“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在流浪,自己在社会上打拼,后来成为了一名汽车销售员。再后来我认识了我的妻子玛丽,她很温柔善良,我们俩的生活很好,至于魔法以及巫师的事,我早就当自已忘了。”
这也是真话,他并没有撒谎,
“你们是来英国旅行的?”西弗勒斯继续多问了一句。
“三天前,我的主管莫明其妙给了我五天的假期,我在家里闲得无聊,就突发奇想带着玛丽去爱丁堡自驾。”
罗齐尔抓了抓头发,脸上满是懊恼。
“这个决定太糟糕了,我们这趟旅行没有任何计划和准备,身上带着的钱还在昨天被小偷给偷光了,只剩下那张返程乘坐轮渡的船票。结果早上我没注意不小心让它掉进了马桶里,差点冲掉!
这段时间我的精神有些不好,老是做错事!回去真该听玛丽的找个医生看看了!”
听完了他的话,西弗勒斯觉得他身上遭遇到的事有些不正常,但貌似事情本身又不是针对他们,而是他自己身上遭遇了某些意外。
对普通人或者哑炮使用摄魂取念会有概率对他们的头脑造成伤害,所以对这些人,西弗勒斯一般都会采用诱导式问讯的方式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眼前这个罗齐尔原本碰巧和他们共同乘坐一辆轮渡,而现在他就算有钱买新船票,也赶不上同一班了。
至于他自己身上遇到的麻烦,西弗勒斯还没有闲心情去深究那么多。
“你们车里的油还能带着你们回家吗?”
西弗勒斯随口问了一句。
“应该勉强能够,但船票他们不认的话,我们上不去船。”罗齐尔掐灭了烟蒂,没有将烟头乱扔,而是用了一张纸包起来,准备后面再找垃圾桶。
而就在他重新抬起头时,一只手已经拿着一张50英镑的钞票递给了他。
“以防万一你们中途还要加油,这些钱应该够你们重新买一张船票,然后回到家了。”
罗齐尔惊的抬头对视上了西弗勒斯的眼睛,两三秒后,他才惊喜且带着些莫名感激的说。
“您,您不歧视我是一名哑炮?”
“很多人都不会歧视。”西弗勒斯将钱塞进了他手里,“你小时候可能唯一接触的巫师就是你家中的那些人,但其实魔法界中大部分人都是正常的。快点再去买下一班的新船票吧,这趟你是肯定赶不上了。”
说完西弗勒斯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罗齐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拿着手上的纸币,有些焦急的问道。
“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这钱后面我该怎么还您?”
“不用还了,就当是我对你们旅行的个人资助。”
西弗勒斯背对着他摆了摆手,很快又重新回到了轮渡上。
他回来的时候,卢平正带着哈利和德拉科在轮渡的小商店里给两人买果汁。
因为狼人案的卧底工作,他拿到了一笔钱,让他现在的经济状况还算宽裕。
德拉科依旧是那副拽拽的样子,即使卢平将他的果汁给他带过来的时候,他也没有道谢。
“你爸爸如果没有教你什么叫礼貌的话,我现在可以现场给你教程科普一下。”
回来的西弗勒斯平淡的看着德拉科开口。
德拉科伸着脖子,明显有些不服气,想说一些侮辱卢平狼人身份的话,然而在和西弗勒斯那双眼晴对视上后,他在下一秒又重新怂了。
“谢谢。”
他不情愿的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管卢平有没有听到。
“你发现什么了?”卢平不会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较真,他转头看向西弗勒斯问。
“一个姓罗齐尔的哑炮。”西弗勒斯也接过了卢平递过来的汽水,倚靠着轮渡的护栏上,随口道,“他出身法国的罗齐尔家,但因为是一名哑炮所以从小就被家里赶了出来,已经很久都没接触过关于魔法界的事了。我听到了他的姓氏,为了以防万一,所以去确定了一下。”
听到这番话卢平和哈利没觉得什么,一旁的德拉科却有些应激了。
“罗齐尔家的哑炮!”他嘴里刚喝下一口的果汁都要呛出来了,“你确定他真的是巫师的那个罗齐尔家?”
西弗勒斯双手抱胸,看着轮渡已经开始缓缓驶离了多佛尔港,
“我当然能对我说出的话负责。”
“不可能!”德拉科声音很大,“爸爸告诉过我,只要一直保持血统的纯净,巫师的后代就只会有巫师!哑炮是那些杂::那些血统不纯洁的巫师后代才有的产物!”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他开口问道。
“那你爸爸有没有告诉过你,马尔福家祖上其实也有人追求过麻瓜?只是人家不搭理他。”
“你在胡说!”德拉科就象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可连我都听说了!”哈利喜笑颜开的说道,“追求无果后,还给人下了诅咒。”
德拉科涨红了脸,他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