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坐昨晚的车了————”
稍微收拾了下后返校,一回到座位,路明非就听见苏晓樯在无力地哀嚎。
也不止小天女一个,同样选择在文楚市多待一会儿,然后今早乘车回来那些同学,也困得东倒西歪。
所以上午的老师们可谓相当无奈,这群小祖宗大部分都去隔壁城市疯玩两天,玩累了回来就在教室里当“活尸”,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到了中午也是,路明非和零吃完午饭去社团活动室,刚打开门,就看见夏弥和苏晓樯一人占了一个沙发,跟“左右护法”似的,睡得不省人事。
“果然还是不能太爱学习了,”路明非不禁感慨:“困成那样还要强行睁着眼睛上课,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啊。”
“你看我,好好补了一上午的觉,现在多精神!”
饶是零极度偏向路明非,也忍不住扫他一眼,为他这堪称厚颜无耻的自豪感到无语。
真是倒反天罡啊。
“原本是不是要弄照片墙?”零问。她在群里看见了苏晓樯的规划。
“对,所以现在只能咱俩弄了,反正我中午也不用睡了,你要吗?”路明非耸肩。
零摇头。她也睡得很好,只是不象路明非那样堂而皇之地用上课时间休息,而是在昨晚不多的时间和今早的高铁上都能高效休息。
“啊对了,正好趁现在把你的入团程序过了吧。”路明非想起这茬。
“她们还没同意——不是说要先开社团代表大会”来表决么?”零迟疑道。
“哼,”路明非却只是不屑:“知道什么叫皇权特许、先斩后奏”么?”
“意思就是,趁她们在睡觉,把事情都办了,然后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冰雪聪明!”
”
“”
零也有点习惯路明非在学校的性子了。
学生会,会长办公室。
楚子航有事不在,所以暂时是文书学姐在处理日常事务,她对代劳入社这件事也算习惯了,不过还是有些心情复杂。
“路明非同学,你选的社员都很有特点呢————”学姐推了推眼镜。
“是吗?我也觉得我眼光挺好。”路明非点头。
“你过来一下!”趁着零抱着一堆表格过去填写的功夫,学姐把路明非叫到另一边。
“怎么了?”
文书学姐让路明非坐到办公室沙发上,然后轻轻拍了拍他后背,露出又慈爱又无奈的苦笑。
“喂————学姐,你干嘛?别吓我啊。”路明非有点起鸡皮疙瘩。
“是你别吓我啊,学弟!”文书学姐叹了口气:“我感觉我作为你的学姐,和你关系又不错,在这个阶段必须和你说些什么了,不然以后可能都来不及。”
“学姐————得绝症了?”路明非皱眉道:“别担心,我家有钱,你可以找最好的医院————”
“不是!没和你开玩笑!”文书学姐又拍了下他脑袋。
“我跟你说,路明非同学,你这样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一个电视剧的角色“”
。
“啊?”
“你知道世界上有一种没有脚的鸟吗?”学姐问。
“————学姐,你怎么不从今天几号啊”开始说起?”路明非面露难色。
“啧,你听我说!”学姐让他不要打岔,款款地描述着:“这种没有脚的鸟,想要飞跃森林却无处停歇,累了,也只能睡在风里,一生就只能落地一次————那就是在死的时候。”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路明非表示困惑。
“看吧,我就说你会这么问!”学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更加语重心长道:“学弟,中学时代我见过很多象你这样的男生,总是仗着自己小高小帅,追求常人做不到的桃色挑战————当然学弟你在小高小帅上差一点点,可能是有其他小妙招吧————”
“咳,总之,你们这样的男生,一生策马奔腾尽享极乐,灵魂却找不到栖身之所,到了最后只能一“”
“慢,慢慢慢慢慢!”路明非终于听出点大概意思,伸手打断。
“学姐,我怎么就桃色挑战、策马奔腾了啊?”路明非很想翻白眼啊,但是本着学姐人不错、自己挺尊敬她,她还是忍住了。
“学弟,这你都能狡辩吗?”文书学姐又是惊讶,又是为路明非的厚脸皮痛心。
“大家其实都看在眼里,但大家都没说而已,只敢在背后讨论————但是学姐为了你好,只能来当这个恶人了。
“哈?”
“好吧,既然你死不承认,那现在,让我来细数你的罪恶吧!”学姐的眼睛反射出极为凌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