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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陪我吃点儿。”路明非拉开一张塑料凳子:“我饿了。”
“不陪。”夏弥别开脸。
“不陪让我空着肚子啊?”路明非苦着脸:“那我饿极了,可是会吃龙肉的哦?”
”
,“你吃啊!有胆你就吃啊!”夏弥挺起胸膛凑近路明非。
路明非的目光在她胸口扫过,评价道:“也没几斤几两啊,还是吃胖点,留着过年宰吧。”
“你!”夏弥的脸瞬间涨红,用力跺了跺脚。
最终还是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了路明非拉开的凳子上,双手抱胸,低头生闷气。
路明非心里暗笑,麻利地去点了两碗小米粥,一笼肉包,两根油条。
等早餐上桌,路明非拿起一个包子大口吃起来,发出满足的叹息。
夏弥起初还鼓着腮帮子不动,但看路明非吃得香,肚子里不争气地也叫了一声。
她偷偷瞄了瞄那热气腾腾的粥和金黄酥脆的油条,最终还是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起粥来,然后速度越来越快,也拿起一个包子啃了起来。
气氛在食物的香气中渐渐缓和。
吃完早餐,路明非付了钱,两人走出小店。
“一个人走路是不是很无聊?反正我也没事,送你回去吧?”路明非再次提议。
“不要————”夏弥的声音低了下去,但还是拒绝。
“行,那你送我回去吧。”路明非忽然话锋一转,双手插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夏弥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啊?”
“你看啊,”路明非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刚请你吃了早餐,能量补充过度,现在血糖飙升,头晕眼花,不认识回家的路了。”
“你得负责把我送回去,不然我走丢了怎么办?”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夏弥被他这无赖逻辑惊呆了:“孔雀邸就在那边,直走再右转,傻子都认识!”
“我不认识。”路明非耍赖:“我现在就是个需要被护送的回家的柔弱男子。你要是不送我,我就蹲在这里不走了,告诉路人你欺负我。”
他说着,还真作势要往路边蹲。
“你起来!”夏弥又气又好笑,伸手去拉他:“丢不丢人啊!”
“那你送不送?”
“————送送送!起来!我送你回你的孔雀邸行了吧!”夏弥拿他没办法,只好妥协。
“算了,还是我送你吧。”路明非又说。
“你有完没完!”
“没。”
“6
,,结果两人还是往夏弥家走了。
期间又闹腾了会儿,终于走到梧桐树的阴影下时,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到了,拜拜。”
“拜拜。”
夏弥站在梧桐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这才转过身,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漆色有些剥落的旧木门。
门“吱呀”一声关上,将清晨的喧嚣与那抹复杂的情绪,一同关在了门外。
路明非看着夏弥的身影消失在那个爬满青藤的二层小房子的门后,才慢悠悠地转身,双手插在裤兜里,沿着来时路往回走。
清晨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就在路明非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街角时,他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身。
夏弥吓了一跳,立刻缩回了身子。
过了几秒,她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点视线,偷偷往外瞄。
街角空空如也,路明非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路明非在转身的刹那,确实隐约感觉到了一道注视的目光,来自那栋二层小楼的方向。
他笑了笑,没有深究,也没有再回头,径直走到路口,拦了辆的士,报出了“孔雀邸”的地址。
回到孔雀邸,的士刚在大门口停下,路明非付钱落车,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景象。
只见零正站在小区气派的大门一侧,脚边放着好几个印着不同商场logo的大号购物袋,看起来沉甸甸的,里面似乎装满了各种生活用品。
她娇小的身躯与那一大堆购物袋形成了鲜明对比。
旁边的保安大哥一脸焦急和无奈,正不停地试图帮忙:“我帮你提进去吧?
或者你先放在岗亭这里休息一下?这么多东西很重的————”
然而零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对保安的话充耳不闻,冰蓝色的眼眸定定地望着路口方向,象一座精致又固执的冰雕。
直到她的视线捕捉到从的士上下来的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