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让黑发女孩能更清楚地看到后面依旧鸭子坐、一脸无辜茫然的红发女孩。
“你看看,就这么一个天然呆的蠢妞,怎么就得罪你们了?又是装歹徒劫商场,又是搞武装直升机,现在还来个精英单位,万军取首精准刺杀是吧?”
“怎么,你们都是梨梨香”黑粉是吧?看不得人家来开演唱会?就一皮套人虚拟偶象啊,说不定把那口罩一摘,直接古神面容精神污染呢?搞到这种程度,是不是太入脑了点————”
“所以我就很看不惯你们这些沉迷虚拟偶象的,还是现实生活更健康更真实嘛————”
“听哥一句劝,网络上的东西都是虚拟的,你们把握不住————”
这一大通啰里罗嗦、东拉西扯下来,黑发女孩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烦不胜烦。
她只能抓住内核问题打断路明非:“所以你不是她的保镖?也不是秘党的人?”
“不是啊!”路明非理直气壮。
“那你凑什么热闹!”女孩又惊又恼。
“因为我善。”
“你!”
黑发女孩气结,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过她见路明非说话时分心,位置也让出来了,便眼中厉色一闪,默默积蓄起体内最后残存的力量。
然后她握着匕首的右手猛地抬起,试图将匕首脱手掷向近在咫尺的红发女孩!
路明非一直在防备着她,感觉手上一动,立刻条件反射地收紧五指,再次牢牢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这一次,接触更紧密,时间更长。
黑发女孩清淅地感觉到,体内那奔腾的龙血象是瞬间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一种前所未有的、掏空一切的虚弱感如同冰水般席卷全身!
她连半跪的姿态都无法维持了,匕首一松双腿一软,直接面朝下瘫倒下去,只有那只被路明非紧紧抓住的手,还被迫高高抬起,维系着两人之间诡异的连接。
路明非以为,她这下再不能做什么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黑发女孩瘫倒后,就这么脸贴着冰冷粗糙的地面,一边努力侧过头,用倔强而不甘的眼神死死盯住红发女孩,一边万分艰难地尝试扭动身体,一点一点地,朝着红发女孩的方向爬过去!
同时,她那唯一还能稍微自由活动的右手,五指张开,用尽全身力气伸向红发女孩的方向:“只要————能够————”
“只要能够到达那个地方?希望之花是吧————都给我看幻视了姐姐————”路明非又忍不住吐槽。虽然很不合时宜。
而女孩也不管她,只是挣扎著,蠕动着,看得人头疼得很。
所以,这下要怎么办呢?路明非犯了难。
不止他犯难,身后的红发女孩也犯了难,似乎才意识到什么似的赶紧举着手机跑过来。
“演唱会!要迟到了!”屏幕上显示着这句翻译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