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馀音袅,不绝于耳,振聋发,引人深思。
“唔—”路明非不禁用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好象是得有个合理的解释。
想着想着,连零近在只尺的呼吸,和不断扫过他脸颊的发丝都没在意了。
零则还在观察,维持着动作。
而注视着他们继续脑袋贴脑袋的夏弥,眼睛已经冒火了。
“路明非?路明非!你想做什么?”她抓狂道:“你找一个金发蓝眼的外国萝莉做保姆,还是女仆?到底想做什么?”
“我—”路明非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夏弥大喊,恶狠狠地盯着他。
“什么?”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
“你是不是想在清晨的时候让她穿着短裙蕾丝边女仆装走到你床边蜷缩在你怀里让你摸摸头?或者在餐厅让她穿着可爱围裙喂你吃画着爱心冒着热气的蛋包饭再帮你擦嘴巴?
或者在浴室让她只围看浴币拿看海绵给你擦背顺便让你吃豆腐?再或者让她穿看过于宽松的睡衣给你膝枕给你读睡前故事哄你睡觉?!”
“还有,还有一一”夏弥越说脸越红,最终满头蒸汽地捂着脸大叫:“鸣!路明非你实在太变态了!!”
自极度的吵闹,房间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路明非也把脸捂上了。
因为丢脸。
因为脚指已经在床上抠出了三室一厅。
平时回家里闲聊,他偶尔提到夏弥的时候,还会说“虽然常常跳脱、闯祸但还算个正常的可爱女孩”。
现在零亲眼,或者说面对面见到后—这哪里正常了啊!
有变态啊,警察叔叔!有变态啊!
和这种变态的家伙朝夕相处的他,肯定也会被当成变态啊!
“你,你,你—”路明非忍着吐血三升的冲动,指着夏弥的指尖不断颤斗。
“我的姑奶奶,你就算真的夸张到能在初次见面的时候脑补这么大一堆—也别真的全部说出来啊,还这么详细—””
夏弥梢微抬起头,把过于羞愤的眼晴从指缝里解放出来。
“什么脑补”她依旧嘴硬道:“如果不是抱着这些的想法,你怎么会找这样一个保姆,找一个未成年,还这么漂亮——”
“都说了我家情况特殊,”路明非叹气:“比起保姆,她更象我的家人。”
“是吧?零。”他转头看零。
零也正转头看他,两个本就几乎贴在一起的脑袋,同时动作的结果,自然只有撞在一起。
“恩。”零回答着,稍微仰头,把贴在路明非脸上的鼻尖后移一点。
“你,你们!”这下换夏弥伸出的手指不断颤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