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路明非?”柳淼淼笑得有点羞涩,但还是很期待的样子。
“我都行。”路明非无所谓道。
“都行,嗯——那先来一起的吧!”夏弥不知怎么又笑了,还莫明其妙笑得很用力。
柳淼淼已经大大方方地走过来。
她选的位置是路明非身边,因为路明非在三人中间,作为被请求合影的对象倒也合理。
路明非往后退两步,因为旁边的夏弥跟脚底沾了胶水似的死不挪动,只能这么给柳淼淼腾位置。
他想大不了就站外边,结果刚往前面站,就下意识双眼猛睁
不好,有杀气!
得躲!
“晓墙小心!”旁边传来夏弥的惊呼。
接着路明非便看到苏晓墙忽然朝他这边倒过来,他只能伸手去接,然后便无声闷哼。
“唔—”
腰间传来剧痛。
这个触感,这个力道,错不了——是夏弥的骼膊肘。
好阴险的角度!
被突然袭击后路明非连连后退,直到一屁股跌坐到后面柱子下,才捂着老腰“嘶嘶嘶”地缓劲儿。
他甚至没力气抬头发作,不止腰,全身都酥麻麻的,这欠收拾的小龙女怕不是又用了什么“化劲”一—为什么啊?他哪里又惹到这个神经病了。
“路明非?你怎么坐那儿了,不合影吗?”柳淼淼疑惑地看过来。
奈何路明非正冷汗直冒,只能伸手摇了摇,表示婉拒。
“别管他,他说这几天对拍照过敏,会把他拍丑!”夏弥笑眯眯地解释。
“真臭美,对吧晓?”她说着看向苏晓。
苏晓橘莫名觉得,现在的弥弥非常危险,甚至散发一种上位者的压制感,听到后不禁咽了咽口水,点头说“对”。
于是便没有路明非的份儿了,改为忽然占据主导地位的夏弥一手挽着柳淼淼,一手挽着苏晓墙,在热心同学的帮助下完成了合影。
“就这样,我们走吧晓墙!”合影后柳淼淼回后台了,夏弥也拉着苏晓橘要离开。
“不管下路明非吗,他是不是不舒服?”苏晓有些尤豫。
她没太懂刚刚怎么回事,只是心想奇了怪了,现在他们两个都身体欠佳吗,一个忽然脾气不好了,一个忽然沉默地坐看不肯动。
“别管他,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吧!”夏弥冷哼一声。
“弥弥你忽然变得好凶哦,”苏晓墙小声道:“是因为先前说的那个“什么?”
“没——明天早上,还要吃那款限量甜品吗?”
“你要给我买吗?你这是—”夏弥一脸恍然,略带感动:“看来我想得没错,有些问题要看到根源,是我狭隘了!”
“啊?”
“我们走!”
说完她俩就真的走了,苏晓墙虽然几步一回头,但还是不过变得异常强硬的夏弥,况且路明非也不说话反对,跟一个人想静静似的保持动作。
尽管换个视角,对路明非这个“无能的社长”来说情况天差地别。
柱子冰冷的触感通过校服外套渗入后背,他牙咧嘴地倒吸着凉气,那股由夏弥肘击带来的遍布全身的酥麻,消退得相当缓慢。
他就象一条翻腾不了的咸鱼,暂时搁浅在后台灯光明灭的阴影里。
周围人来人往,抱着乐器、道具的学生匆匆跑过,有人好奇地警他一眼,但更多的是沉浸在晚会结束的兴奋和忙碌中,没人特意留意这个角落里揉看腰、表情扭曲的家伙。
喧器渐远,背景音乐也停了,舞台的方向被厚重的幕布隔绝,只隐约传来工作人员撤场时道具碰撞的零星声响,前台观众席的灯光早已熄灭,只剩下安全信道幽幽的绿光,映照着那片此刻显得格外巨大而空旷的空间。刚才还辉煌璨烂、承载着无数欢呼的舞台,此刻只剩下冰冷死寂的设备和散落一地的彩带碎片。
巨大的黑暗如同潮水般从观众席涌向舞台,吞噬了所有的光影和喧闹,只剩下一种曲终人散的落寞感。
后台深处,某个休息室的门猛地被推开,爆发出更加喧闹的笑声和庆祝声,似乎是刚才表演顺利结束的某个乐队在狂欢。
那欢快的声浪与前台舞台的空旷死寂、还有路明非所在的这个角落的安静,形成了鲜明又怪异的对比。
就在这片混杂着热闹背景音的死寂边缘,一个轻盈的脚步声靠近,停在他旁边。
路明非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柳淼淼换回了常服,蓝色的连衣裙在后台略显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干净又单薄。
她微微歪着头,小心翼翼地,先是左看看,确认刚才气势汹汹拖走苏晓橘的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