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堆、漫画书堆里稍微抬下头,对他警一眼或者打个哈欠,代表“知道你回来了”。
据夏弥本人的说法,她作为没醒多久的还在成长的龙,懒散是符合本性滴,是符合生物活动规律滴,但路明非只觉得自己该好好反省,是不是过于纵容这头毫无出息的废宅龙了。
总之,话说回来,一旦出现目前的这种开门疯狂献殷勤的情况,不是她不小心把活动室什么机子摔坏了,就是透支消费吃的穿的该还钱了,不得不来找他这个冤大头了。
再想想刚刚还和他讨论社团规划的苏晓墙,哎坐在凳子上路明非摇头叹息,真是货比货得扔。
“你干嘛一副儿子期末考试全年级倒数的样子啊?如丧批考的!”夏弥注意到他的脸色,不满地凑过来:“我欢迎你还不高兴啊?”
“说吧,刚刚搞砸了什么?”路明非接受现实地郁闷问道:“还是又买了太贵的把活动费超标?”
“什么,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嘛!”夏弥一脸不敢相信,乃至痛心地捂着胸口“是。”路明非点头。
“呢。”夏弥老实地坐到旁边。
“快说,解决了我好睡午觉,一天天的—”
“其实就是不好意思啦,我一”夏弥抿着嘴唇仰望苍天:“内心有愧!”
“先代社团长创业未半而中道跑路,今仕兰办节,我社空虚,此诚危急存亡———”
“说人话。”
“我刚刚找了找,确实没人来申请添加我们社团,一个都没有,我觉得后面也很难有了,肯定,肯定是因为我第一天s不够努力,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呜鸣呜鸣—————”夏弥掩面待泣。
“真没有啊?”路明非稍显意外。之前还以为是夏弥把这茬忘了,因为这事都是交给她这个副社长负责的。
“没有,没有啊!”夏弥痛苦地张口闭眼:“那些家伙真是太没眼光了!社长,你不要太难过一”
“不难过,不打紧。”路明非耸耸肩。
“哎?”
“招新方面的事就不用再烦恼了,放轻松。”路明非还反过来安慰不解的夏弥:“就这样了,你休息休息下午继续玩儿就行了。”
“真的?”夏弥惊讶地问:“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哼,这句话该我来说才对吧?你居然开始关心这方面的事了。”路明非欣慰地调侃。
“社团有难,匹夫有责!”夏弥眼神坚毅。
“行了够了,该干嘛干嘛去,”路明非摆摆手:“对了顺便告诉你,以后冰箱零食可以买的份额会提升不少。”
路明非则从桌前转移到了沙发上,环顾四周,稍作打量,用手机选购了新沙发后便安心享受午后小憩。
如此,墙上高处的周边时钟缓缓嘀嗒,便到了下午。
秋高气爽,不得不说星火节真是选在了好时候,即便太阳高悬,也再带不来多少炎热,来来往往游客间偶然的汗水,多半还是因为人潮的汹涌。
路明非看前方的夏弥一出楼,又撒欢地去各种摊位找吃的玩的,不禁摇头,然后给苏晓橘发消息。
他问要不要一起来逛逛,正好也是第一次成功扩员的游戏美食社进行集体活动。
但小天女说想先弄完加社团的手续,她先前见夏弥就是自已填完所有表的,所以这次也不想麻烦路明非,然后似乎还要应付一些前同事的求助,一般除了在岗时关系太差,交接工作都容易持续到辞职以后。
将印象放回开学时,看着那个因为被压了风头就势要和陈雯雯一较高下的娇贵大小姐,路明非肯定会真的这些话当作偶然的“大发善心”,但现在,这个女孩或许内里还满是骄傲乃至狠辣的本性,但在此基础上,确实具备了刀子嘴豆腐心的柔软特质。
在学生会的这段经历,对小天女堪称一段漫长的旅程,路明非想—哪怕看似唯一的目标完全失败,看似竹篮打水一场空,但也绝对不是毫无意义的。
甚至,小天女已经收获了远比恋情结局更重要的东西。
“不过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嘛。”路明非嘀咕道。
说回眼前。下午的活动,除了和上午一样漫无目的逛到哪儿玩到哪儿,路明非还有一个比较想专门去一趟的地方。
他甚至为此带了相机,想留影作为星火节重要的活动纪念。
说起这种南方小城的秋天,人们的印象很难脱离黄色的小扇子般的叶子,因为除此之外,街道两边大多是常绿型的树木,除了“秃顶”,它们不能给你带来有别于其他季节的惊喜。
银杏就不同了,从第一缕凉风到来后,便会用堪称令人感动的色彩变换提醒你初秋已至。
仕兰中学除了有一些街道种了银杏树,还专门密集栽种了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