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算是一致,不是吗?”
谢梵镜望着他的目光依旧带着警惕。
“你想怎么合作?”
她的目标?
她的目标元淙怎么可能知道?
就算知道,他也不会赞同。
别说元淙,就算是武安王,谢梵镜都没有一定信心让他同意。
不过他们的意见,谢梵镜不太在意。
“我以为,郡主身为女子,在这世上终究多有不便。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行为种种总会受限,但若嫁为人妇便不同,想做什么,都有夫君担着。郡主以为呢?”
谢梵镜毫不掩饰,嗤笑一声。
“这世间,就连至亲骨肉都能背叛,哪还有靠得住的夫君?王爷莫要天真,但凡结亲,便一定有所图。求财求色求权,或者全都要。娘家给力,也许还能过上些好日子,倘若娘家出事,那女子通常也会香消玉殒,几乎无例外。”
“我已是郡主,有封邑,地位尊贵。何必非要嫁人受气?”
谢梵镜毫不客气说出这番话。
元淙既然知道她是江沅宁,那她也没必要在他面前维持什么贵女的仪态架子。
元淙低低笑起来:“你果然不一样。你可知,我喜欢的,便是这样的女子?”
谢梵镜蹙眉:“王爷的喜欢,是什么很厉害的东西吗?你喜欢是你的事,又与我何干?”
元淙放声大笑,怎么办,更喜欢了。
“郡主,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