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东林庵,终身修行。
又将所有的皇子都给了封号封地。
所有的皇子都是一字封号。
例如平王、安王、英王。
唯有元淙,这个先帝最疼爱的儿子。
被封为了临安王。
仿佛先帝也不确定,元淙究竟是不是他的亲儿子?
这个封号像是讽刺,又像是耻辱。
加上贵太妃被送皇家庵堂这件事,许多人对元淙的身世议论纷纷。
他也变得有些敏感自卑。
元淙低垂着眼,轻笑一声:“皇兄说笑了。谁敢轻看我?只是,嫁娶之事需要些缘分,总归得对方也看上我,婚事才能成。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见元淙态度坚决。
皇帝只好遗憾地咂咂嘴。
他其实真的觉得那个诗中字句凶悍带着杀气的贵女,挺适合元淙的。
有了这样的河东狮在,元淙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最好每天府中都鸡犬不宁,他好看戏。
皇帝兄弟二人聊天这段时间里。
宴会已经评出了最好的前三名诗词。
方才兄弟俩讨论的那首诗赫然在列。
还被评为了第一!
每个人都抓心挠肝地想知道,是哪位贵女能写出这样杀气腾腾的诗句。
每个人都给这首诗投了一票。
得了前三甲的人,要在众目睽睽下,走上前领帝后的奖赏。
“赏花诗第一名:《赋菊》!陛下赏赐白玉如意一柄、凤首红宝石金钗一对、和田白玉云纹禁步一对!请问此诗是是哪位贵女所作,请走上前领赏!”
于是,谢梵镜一脸从容地在对面所有男子的震惊眼神下,走出列,对着帝后行礼:“此诗,乃臣女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