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边关,黄沙漫天。
十万北齐大军严阵以待,大將军上杉虎身披全甲,骑著高头大马,率领军队行走在中军之內。
狂风吹动上杉虎身上大,他神情严肃,看著眼前,不久之前还是属於北齐的这座雄关。
上次庆国北伐,北齐这边议和以后,这座雄关就被割让给了庆国,由以前的北齐坚固堡垒,成为了一座遏制北齐的战略要塞。
今天,他上杉虎,就要再次率领北齐儿郎,重新夺回原属於北齐的这座关隘。
他要將以前失去的都拿回来,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了不起,而是要一雪北齐前耻。
跟在上杉虎身边的一员神將,极目远眺巍峨关隘,脸上同样洋溢著兴奋:“大將军,我看前方城內庆国一片寂静,似乎对我们这次前来討伐未做准备。”
上杉虎盯著面前的城池,面露谨慎:“战前庆国必定知晓我们北齐军队调动,有鉴查院存在,他们不可能对我们军队调动一无所知。
城內看似没有防备,说不定早就已经设下埋伏,本帅这次在太后和陛下面前领了军令状,此战要是失利,你我都得脑袋搬家。”
“是,大將军说得在理,末將谨记。”这名裨將神情一肃,赶紧拱了拱手。
给神將强调完不可掉以轻心后,上杉虎脸色儘管仍旧谨慎,可他还是露出了罕见的笑容,沉声说道。
“不过此番出战,我们北齐儿郎也有神庙使者带来的火器相助,定然能一战大捷,彻底收復之前的失地。”
两人说话间,大军已经快要来到城下,距离城墙只有数百米。
庆国边关城墙上,旌旗猎猎,几个守城的士卒严阵以待,目光死死盯著数百米外的北齐大军。
城楼上,庆国守將按剑而立,面色凝重。
他身旁,数名將领同样神情严峻。
“前几日鉴查院传来消息,北齐国內有大军调动的痕跡,没想到他们今天就敢率领大军前来攻城。
我们斥候派出去后,京都那边可有回信,援军何时前来,凭藉我们城內几千人的守军,恐怕难以抵挡得住北齐大军。”
看著城外,黑压压一片的北齐军队,数量粗略估计,最起码有十万多人。
北齐士卒们还背著用油布包裹起来的火枪,战马拉著架在两轮车上的火炮,从外表看得出来,都是不久前才製造出来的崭新火器。
对於北齐大军携带的火器,守城的庆国將士並不陌生,他们庆国在数年以前,就已经能製造出火统和火炮。
以往能打得北齐节节败退,这些先进的火器起到了很大作用。
要不是北齐天一道內高品阶武者眾多,得益於苦荷的精心培养,北齐的七品以上武者数量略高於庆国。
再加上苦荷和东夷城的四顾剑,这两个形成攻守联盟的大宗师,让北齐和庆国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不过今天,庆国守將从北齐士卒背著的火枪和火炮上看,前段时间传闻神庙使者降临北齐,带来了火枪和火炮的製作方法,让北齐有了火器这件事,果然是空穴来风岂能无因。
“將军,北齐竟然真有火器。”几名守將瞧见北齐军队中的火枪、火炮,全都面色惊讶。
“嗯!”
庆国主將闷声嘆了一口气,脸色沉重:“如果北齐军队没有火器相助,我们凭藉城高关险,还能抵挡月余时间,他们现在有了火炮攻城,我们恐怕连十天都抵挡不了。
希望京都那边能儘快派来援军,不然这座遏制北齐的城池,將再次易主。” 跟在主將周围的几名將领深以为然,脸色都不太好。
他们守城战死事小,以后还能给妻儿老小荫官赐爵,可是城池落入敌手事大,事关庆国北境边防,不可不慎。
“传令,弓弩手准备,擂木滚石、热油金汁备足,就算北齐军力强盛,有火器相助,我们也要磕碎他们几颗牙。”
守城主將一番令下,其余將领得到命令,纷纷开始指挥守城士卒备战防守。
数百米外,黄沙逐渐散去,北齐军阵的真容,赫然展现。
最前方,三千铁骑身披重甲,肃杀气势冲天。
铁骑背后,则是密密麻麻、步伐整齐的北齐步卒。
他们手上持著五米长矛,身后背著包裹起来的条状火枪,其徐如林,步调一致向前推进。
更让庆国守城士卒紧张的则是北齐中军,五十辆特製板车上,拉著泛著青铜光泽的火炮,黝黑的炮口,直指庆国城墙。
北齐军队行进至庆国城池百米外的时候,军队中的炮手就已经迅速调整火炮角度,装填炮弹。
北齐中军,上杉虎微微抬手,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最前方的五门装填完备的大炮,正对庆国城池。
“眾將听令,开炮————”
站在城墙上的庆国守將,看到北齐这边甚至都不愿意跟他们说一句话,好让他们能拖延一段时间,上来就直接开炮。
嚇得他和身后將领脸色一白,赶忙躲在掩体后面。
他们刚刚躲起来,城下北齐的五门大炮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