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尽全力,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中午休息时,他坐在休息椅上,一边喝著运动饮料,一边和叶柯討论后续的戏份:“下午那场与梅尔对峙的戏,我想加入一个细节。
柯布在转身时,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陀螺,这个动作能体现他对现实的执念,你觉得怎么样?”
叶柯眼睛一亮:“这个细节太棒了!陀螺是他区分梦境与现实的图腾,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正好能反衬出他在面对梅尔时的动摇,就这么定。”
下午两点,拍摄场地转移到搭建好的日式城堡场景。
这里是柯布潜意识深处的梦境空间,也是他与亡妻梅尔最终对峙的地方。
场景內铺满了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掛著古朴的武士刀,光线昏暗,营造出一种既华丽又诡异的氛围。
梅尔早已就位,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长裙,妆容苍白,眼神里带著病態的偏执,与莱昂纳多站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这场戏的核心是情感的拉扯,”叶柯站在两人中间,耐心的讲戏,“梅尔是柯布的执念,她的每一句话都在试图將柯布留在梦境里,而柯布的內心是矛盾的,他既渴望与梅尔重逢,又清楚的知道这是虚假的。
所以,莱昂纳多,你的语气要带著犹豫和痛苦。
梅尔,你的语气要温柔中带著胁迫,像一条温柔的毒蛇。”
两人点点头,快速进入状態。
当灯光暗下,拍摄开始。
梅尔缓缓走向莱昂纳多,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柯布,留下来吧,这里有我们想要的一切,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家,再也不用面对现实的痛苦了。”
莱昂纳多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陀螺,喉结滚动著,声音沙哑:“不————这不是真的,梅尔,你已经不在了,我必须回去。”
“回去?回到那个冰冷的世界吗?”
梅尔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神变得凌厉,“是你害死了我!是你把我推向了现实的深渊!你怎么敢独自回去!”
莱昂纳多猛的后退一步,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愧疚,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我承认,我有错,但我不能一直活在过去,我要找到救赎。”
“卡!完美!”
叶柯激动的站起来,“莱昂纳多,你最后那个眼神的转变太到位了!从愧疚到坚定,层次感完全出来了。
梅尔,你的情绪递进也很自然,这场戏一条过!”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莱昂纳多和梅尔相视一笑,都鬆了口气。
叶柯走到他们身边,“你们的表演超出了我的预期,这场戏是整部电影的情感內核,有了你们的演绎,一定会更有感染力。”
接下来的半个月,拍摄进度异常顺利。
叶柯与莱昂纳多的合作越来越默契,很多戏份都是一次通过。
莱昂纳多对叶柯的导演能力讚不绝口:“叶是我合作过最精准的导演,他总能一眼看穿演员表演中的不足,並且能给出最具体的指导。
和他合作,我能不断突破自己的极限。”
叶柯也对莱昂纳多的敬业精神印象深刻:“莱昂纳多是个天生的演员,他对角色的理解非常深刻,甚至能想到我没考虑到的细节,和他合作,是一种享受。”
拍摄间隙,叶柯总会抽出时间和范小胖通话。
屏幕里,范小胖刚结束《失孤》在hk的宣传,脸上带著疲惫却依旧笑容灿烂:“洛杉磯那边拍摄顺利吗?莱昂纳多是不是很专业?”
“很顺利,莱昂纳多的表演太惊艷了,我们合作得很默契。”
叶柯笑著说,转向片场的场景,“要是你能看到的话,那这是我们搭建的梦境城堡,很震撼。
等杀青了,我把拍摄絮发给你看。”
“好啊!”
范小胖的眼睛亮了亮,“《失孤》的票房已经突破3亿了,国內的观眾都很喜欢这部电影,很多人都在期待你的《盗梦空间》呢。”
叶柯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很快,等这部戏杀青,我就回国。”
转眼到了《盗梦空间》拍摄的最后一天。
拍摄场地设在环球影城的巨大摄影棚內,这里搭建的是混沌边缘场景。
片荒芜的城市废墟,断壁残垣之间,散落著破碎的建筑碎片,营造出世界末日般的荒凉感。
今天要拍的是电影的最后一个镜头。
柯布在这里找到队友,最终决定返回现实世界,他转动陀螺,镜头缓缓拉远,陀螺在桌面上旋转,画面渐渐模糊,留下一个开放式的结局。
所有工作人员都格外认真,这不仅是整部电影的收官镜头,也是他们两个多月辛勤付出的见证。
莱昂纳多穿著破旧的外套,头髮凌乱,脸上带著尘土,眼神里却充满了释然。
“各部门准备,最后一个镜头,action!”叶柯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莱昂纳多蹲下身,將陀螺放在布满灰尘的桌面上,轻轻一拧。
陀螺开始旋转,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光影在它身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