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温柔,骨子里又要很坚强,內心戏特別多——我——我有点怕我撑不起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如果——如果您之后不那么忙的时候,能不能——帮我看看剧本?
不用您太多时间,哪怕就给我指点几个关键的地方,或者告诉我哪里理解错了,就行——”
叶柯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心里明白,这通电话,这场偶遇,以及所谓的请教,恐怕並不完全是为了探討表演艺术。
倒是像另一种艺术?
他接过那个写著《步步惊心》若曦试镜分析的文件夹,隨手翻开。
在若曦雨中罚跪那场戏的页面旁边,她用工整的字跡写著一行批註:“这里的眼泪,不能是嚎陶大哭,要像苏州的雨,细细密密的,下个不停,是无声的煎熬。
“你这个理解方向是对的。”
叶柯指著那行字说,“若曦的隱忍,和龙葵还不一样。
龙葵更多是命运下的被动承受,若曦则是在清楚知道规则的情况下,主动选择的克制。
你本身就比较擅长的、那种轻灵含蓄的方式,去表现她內心沉重的部分。”
合上文件夹,叶柯递还给她,然后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早点回酒店休息吧。
试镜之前如果还有什么具体问题,可以再给我发信息。”
刘师师也跟著站起来,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见他转身走向门口,刘师师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叶导!下次——下次您要是还有空指导表演的话——能不能——就只教我一个人?
我——我觉得跟著您,能学到很多东西,还想——还想学更多。”
叶柯回头看了她一眼,旗袍勾勒出清瘦的身形,眼神里的渴望像一团小小的火焰。
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叶柯只是平淡的回应了一句:“先集中精力,把《步步惊心》的试镜准备好。等你的好消息——”
刚回到酒店里,叶柯的手机响起,看备註是吕克·贝松。
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巴黎清晨特有的那种略带清冽的声线,但此刻,这声音里包裹著显而易见的歉意。
“叶,我的朋友,我必须向你道歉。”
原有的核心场景几乎要推倒重来。这意味著,我们之前为你量身打造的那个华国特工支线故事,以及我们討论许久的那个以他为核心的合拍项目——恐怕不得不推迟了。至少需要半年,甚至更久。” “吕克,我理解。”
叶柯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坚定,“商业大製作的节奏,容不得半点將就。尤其是动作戏,一个环节出问题,整个链条都会受影响。
没关係,我们都有时间。等你处理完手头的麻烦,再说其它的。”
掛了电话,叶柯站在原地心里没有一丝失落,反而觉得有些无所谓?
只是他这片刻的寧静和愣神,连十分钟都没维持住。
手机开始像发了疯一样持续震动,不是电话,而是接二连三涌入的简讯。
来自各大门户网站、娱乐周刊的记者,措辞虽有不同,核心却惊人一致:“叶柯,听说华纳兄弟高层正在密会您,是有超级大项目要合作吗?”
“叶导,《寄生虫》国內尚在热映,您是否已决定趁势进军好莱坞?”
“叶导,方便透露一下和华纳洽谈的具体是什么类型的片子吗?是执导还是出演?”
哪里来的鬼畜小道消息,叶柯微微蹙眉。
要说跟吕克合作还有点靠谱,怎么又扯到华纳上去了。
就在他准备拨通温情电话问个究竟时。
酒店房门被急促敲响,外面的人,赫然是温情,手里紧紧抓著一个深蓝色烫金封皮的厚重文件夹,额角还带著一路小跑渗出的细密汗珠。
“叶柯。”
温情的声音有些激动和急促,“你现在,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娱乐圈风暴眼了!
將那份烫手的文件夹塞到叶柯手里,温情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陈述更清晰:“他们的想法是邀请你执导a级製作《盗梦空间》,並且,同时出演影片中的核心角色之一。
前哨者,亚瑟!
这个消息不知道被谁漏了点风声出去,现在不少媒体都在往这边赶。”
“我们现在得赶紧回去了,我已经订好机票了。”
叶柯看著她急急忙忙的就开始帮自己收拾行李,他却陷入疑惑?
毕竟是盗梦空间,居然会邀请自己执导?诺兰呢?
当叶柯在温情的掩护下,从特殊通道进入公司会议室时,里面早已挤满了人。
自家公司的宣发、法务、国际业务负责人全员到齐。
一个精致的多层梦境,立体概念模型在会议桌中央的灯光下缓缓旋转,结构精妙,光彩夺目,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叶柯注意到,会议室门外,还徘徊著几家与公司关係密切的权威媒体记者,扛著摄像机,举著录音笔。
温情在一旁低声解释:“是我特意放他们进来的。《寄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