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自己的秘密被泄露出去。
当然,这也象征着,听谶悔的不是神父,而是在其身后的吾主。
而龙迦这几天听的谶悔,并没有很严格地执行这个规定————毕竟,凿金镇就这么点人,也就一个神父,隐私保密什么的,实在是脱裤子放屁。
不信任龙迦的,根本不会来到这个房间。
何况,龙迦还要在听谶悔结束之后,将赦罪铜币放在对方手里呢,当然不会隔断。
而现在,看老妇人挣扎的样子,龙迦便知道,或许,应该用这种方式,给他一点安全感了。
哗啦啦————
小帘子被拉起,空间顿时被分割。
老妇人所在的隔间很狭窄,向着四周都伸展不开手臂,但也正是因为狭窄,莫名地,让老妇人心中安定了下来。
仿佛,这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直达她自己内心的世界。
“老人家。”
龙迦的声音从帘子背后传来。而不知道为什么,老妇人总感觉————龙迦的声音变了,仿佛此刻,他不再是一个凡人,而是创造她、赦免她,最终也将接引她的————主。
龙迦默默催动僭魂王术,用极其柔和的力道,向着老妇人的灵魂中,渗入“亲切”的情绪。
“来吧————在这里,无需在意其他,主会听取你的谶悔,来吧,孩子————”
听着龙迦这样温和的声音,渐渐的,老妇人心中的迟疑,也在逐渐被冲垮。
终于,她叹了一口气。
“主啊————我有罪,我谶悔————
“五十年前,我们杀死了一个高尚的智者,但————那不是您的指示吗?
“我们遵循着您的指示,这,这也有错吗————为什么,要降下那样恐怖的灾难,来惩罚我们呢————”
老妇人,本来已经病入膏盲,在愚人症的折磨下,丧失了精神之中的情绪波动。
但在龙迦买走刑罚之后,她终于获得了一些————正常的情感。
而,这样的她,反倒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折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