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着手问道。
“那……这笔业务的账单,咱们是寄到圣殿,还是直接烧给他本人签收?”
陈义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收个尸而已,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正急速驶来的军用车辆,对着耳麦平静地说道:
“秦老,外滩的垃圾,清理干净了。”
电话那头,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许久,秦老那带着一丝颤抖和无比复杂情绪的声音才传来:“……收到。陈义同志,你……你又一次,刷新了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陈义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语气随意。
“只是按照我们抬棺匠的规矩,办了件事。”
“顺便,”他的目光落在手中那截断裂的镰刀上,嘴角扯了一下。
“收了点份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