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面前三尺,却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堤坝。
他体内的【炎黄令】紫金龙气自行运转,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便将那些陈腐的帝王龙气尽数挡在身外。
“长眠?”
陈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冷冽的弧度。
“死了几百年,依旧赖在活人的地界不肯挪窝,窃取山川灵秀,苟延残喘。”
“这也配叫长眠?”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眉心之处,那枚新得的【兵主之鳞】骤然亮起!
一道刺目欲目的血光,破开皮肉,迸射而出!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蛮不讲理的杀伐之气,瞬间凝成一道无形的利箭,顺着那冥冥之中的感应,逆流而上,狠狠刺向了泰山之巅!
“轰!”
一声惊雷仿佛在九天之上炸响。
泰山之巅,那无数道交织的帝王龙气猛地一滞,随即像是被捅穿的马蜂窝,彻底陷入了狂暴!
整座泰山,都在这一刻发出了肉眼可见的轻微颤抖。
客栈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满树的叶片在刹那间枯黄,如雨般凋零。
但陈义身上的杀伐之气却不退反进,愈发炽烈。
帝王虽霸道,终究是死物。
而【兵主之鳞】,代表的却是这片土地上最原始、最纯粹的“征伐”与“破灭”规则!
它,是活着的凶器!
僵持了足足十几个呼吸,那股狂暴的帝王威压终于如潮水般退去,只在空中留下了满山不甘的咆哮与惊疑。
“收工。”
陈义收回手,眉心的血光悄然隐去。
桌上,七巧分金盘的指针也终于停止了疯狂的旋转,稳稳地指向了东南方一个早已被废弃的地点。
“红门。”
陈义看着那个在盘面上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小点,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历代帝王封禅的起始之地,也是他们死后龙气盘踞的‘鬼门关’。”
他转头,看向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劫后余生的胖三。
“胖三。”
“哎!八爷,我在!”
“把那九十九套行头,还有我写的祭文,都搬出来。”
陈义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冰冷的夜风灌入,吹得他黑色短褂的衣角猎猎作响。
“咱们不登山,也不拜神。”
“今晚,义字堂就在这泰山脚下,给这满山的帝王将相”
“开坛,做法,送大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