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巧分金盘’,我看就不错。算作这次的劳务费,不过分吧?”
那摸金校尉脸色瞬间惨白。
这份金盘是他们这一支的镇派之宝,是吃饭的家伙!
可他看着陈义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再看看那口仿佛随时会炸开的青铜棺,哪敢说半个“不”字。
他咬咬牙,哆哆嗦嗦地解下罗盘,双手奉上。
陈义没接,示意猴子拿过来。
“第三,”陈义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往后,这京城的地界,凡是动土见血的活儿,无论是阳宅阴坟,都得先来我义字堂递个话,拜个山头。”
“我义字堂说能动,你们才能动。”
“我义字堂说不行,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把铲子给老子放下!”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规矩,现在,我说的,就是规矩!”
话音落下,整个黑风口鸦雀无声。
这已经不是要钱,不是要宝贝了。
这是要划定整个京城地下世界的秩序!
这是在……封王!
那摸金校尉瘫在地上,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
他知道,从今天起,京城的天,真的变了。
“很好。”
陈义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办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那七个累得快断气的兄弟,咧嘴一笑。
“都起来,别装死了。干活!”
胖三哀嚎道:“八爷,真抬啊?这玩意儿怎么弄回去?咱们八个人,抬到明年也抬不进城啊!”
陈义走到青铜棺前,将手掌轻轻按在冰冷的棺盖上。
那股狂暴的撞击声消失后,棺内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但此刻,陈义的手掌下,却能感受到一种极其微弱,但极有规律的脉动。
就像一颗沉睡的,巨大的心脏。
它在吸收了太一真丹的能量后,非但没有消亡,反而进入了一种更深层次的蜕变。
陈义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炽热。
这趟,来值了。
他回头,对着胖三大声吩咐道:
“给秦老打电话。”
“告诉他,我在黑风口,捡了块废铁。”
“让他派辆车来拉。要大的,能拉坦克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