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说要跟它耗了?”
陈义冷笑一声,猛地扭头,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刀锋,直刺向不远处的张三爷。
“张三爷!”
这一声喊,让本就心惊肉跳的张三爷浑身剧颤。
“陈八爷你”
“你们摸金校尉,不是最擅长寻龙点穴,勘测风水吗?”陈义的声音在咆哮的煞气中无比清晰,“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废话!立刻给老子找出这山谷地脉的‘生门’在何处!”
“生门?”张三爷愣住了,“你要生门干什么?这‘九龙锁棺’乃是绝杀之局,九个方位全是死门,根本不可能有生门!”
“放屁!”
陈义厉声喝骂,声震四野。
“天下万物,阴阳相生,有死就有生!它占尽九个生门凝练自身,就必然会留下一个最不起眼的‘泄阴口’!那里是它的罩门,也是我们唯一的生门!”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寻龙诀也好,分金定穴也罢,十个呼吸之内,给老子找出来!”
“找不到,咱们就一块儿死在这儿,下去给你家老太爷作伴!”
陈义的话,像一桶淬了冰的井水,从头到脚浇在张三爷身上。
他看着在煞气中苦苦支撑、随时可能崩碎的八仙阵,又看了看那口不断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悬棺,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陈义没有骗他。
今天,他们和义字堂,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三爷,别信他的!他这是想让我们去送死啊!”旁边的亲信死死拉住张三爷,满脸惊恐。
“滚开!”
张三爷一把将他推开,双眼布满血丝,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都到这份上了,还有别的路走吗?!”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布满铜绿的古老罗盘,又从背包里抽出一根乌黑发亮的洛阳铲。
“所有摸金校尉,听我号令!”张三爷的声音嘶哑而疯狂,“以我为中心,结‘七巧分金阵’!用你们的血,喂你们的铲!”
十几个摸金校尉虽然面色惨白,但听到命令,还是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
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活的人,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众人迅速站定方位,纷纷掏出自己的洛阳铲,割破指尖,将滚烫的鲜血抹在冰冷的铲刃上。
张三爷站在阵心,将罗盘托在掌心,猛地一口精血喷在罗盘的磁针之上。
“嗡——”
那根原本静止的磁针,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开始疯狂地旋转,快到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残影。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
张三爷口中念念有词,眼中只剩下那疯狂旋转的磁针,脚下踏着玄奥的步法,围绕着罗盘缓缓转动,整个人仿佛与这片山谷的脉动融为了一体。
这是摸金一派的压箱底秘术,以人血为引,以罗盘为媒,强行窥探地脉走向!
“吼!”
地煞将军似乎察觉到了威胁,棺椁的撞击更加猛烈。
“咔嚓咔嚓”
金色气网上的裂纹越来越多,眼看就要彻底崩碎!
“胖三!继续哭!”陈义再次下令。
“啊?”胖三快崩溃了,“义哥,还哭啊?我我词儿都穷了!”
“那就骂!”陈义的声音冰冷刺骨,“捡难听的骂!骂他有娘生没爹养,骂他一生功业皆是虚妄,骂他死后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胖三:“”
兄弟们:“”
这他妈是抬棺匠该干的事儿吗?
可命令就是命令。
胖三哭丧着脸,只能硬着头皮,扯开嗓子,把毕生所学的所有脏话,用一种扭曲的哭丧调子,一句句地喷了出来。
“侯爷啊!您怎么就不开眼啊!放着好好的阳关道不走,非要在这鬼地方待着!是不是当年杀人太多,把脑子杀坏了啊”
这一下,效果拔群。
那地煞将军的意志,彻底被这闻所未闻的羞辱给引爆了。
它放弃了对八仙阵的全面压制,将大部分力量都凝聚起来,似乎要立刻冲破棺材,将胖三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撕成碎片。
八仙阵的压力,骤然一轻!
就在此时,张三爷那边,异变陡生!
他手中罗盘的磁针,猛地停了下来,针尖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指向了东南方三十步开外的一块毫不起眼的青石。
“找到了!”
张三爷面如金纸,用尽全身力气狂吼出声。
“巽位!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