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神识。
他的世界,再次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能看到万物的情绪和执念,那么现在,他更能模糊地看见,活人身上缠绕的,那一根根代表着“功过”与“因果”的丝线。
初步具备了……审判之能。
就在陈义感受着这股新力量时,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大!不好了!”福伯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周……周文谦来了!看他那样子,跟、跟报丧似的!”
陈义眉头一挑。
周文谦?这家伙不是恨不得自己死吗,怎么会主动上门?
他走出密室,来到客厅。
只见周文谦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护龙人,此刻正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如纸,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斗着,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极度恐惧。
看到陈义出来,他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站起来,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出……出大事了!”
周文谦颤斗着,从怀里掏出一份文档,递了过来。
“一个……一个从西方来的顶尖‘圣光驱魔团’,借着文化交流的名义,到了京城。”他声音发颤,“他们……他们向老人家发起了斗法挑战!”
“什么玩意儿?”胖三在一旁听得直乐,“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斗法?”
周文谦却象是没听到他的嘲讽,恐惧地继续说道:“他们带来了一件‘圣物’,那东西的力量……正在持续压制京城的气运!老人家他……他虽然能顶住,但消耗巨大,已经……已经快撑不住了!”
此言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对方点名,要挑战我们炎黄一脉的‘执绋人’。”周文谦的目光死死盯着陈义,“并且放出话来,如果三天之内,没人能破掉他们的‘圣光领域’,他们就要取走一件华夏的国之重器,来彰显他们信仰的‘神威’!”
他递过来的,是一份用某种粗糙的羊皮纸书写的战书。
上面用优雅的拉丁文和歪歪扭扭的中文,写满了对东方神秘主义的蔑视与挑衅。
“一群沐猴而冠的蛮夷!”周文谦咬牙切齿,眼中满是屈辱。
陈义没有说话,伸手接过了那份羊皮纸战书。
在他握住战书的瞬间,新融合的【阴阳两判鳞】能力骤然发动。
他眼中看到的,不再是那些嚣张的文本,而是一幅幅血淋淋的画面。
无数被绑在火刑架上的异教徒,他们的血泪与哀嚎,浸透了这张羊皮纸,化作了那所谓“圣光”的养料。
一股冰冷的杀机,在陈义眼中一闪而过。
他面无表情,五指缓缓收拢。
那张水火不侵、坚韧无比的祝圣羊皮纸,在他的手中,如同朽木一般,被轻易地捏成了齑粉。
“胖三,”陈义的声音很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备车。”
“通知兄弟们,换家伙。”
胖三愣住了:“啊?老大,咱们……去斗法?”
陈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向窗外那被某种异样光芒笼罩的夜空。
“不。”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去收尸。”
“顺便,给他们的圣物,办一场最高规格的……”
“跨国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