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玉芙蓉将唱戏这件事做到极致,凝练百年的“神”与“韵”!
是他一生的心血结晶!
金色流光化作一个身着华美戏服的虚影,对着青铜巨棺的方向,唱出了最后一句无声的《锁麟囊》,而后含笑一拜,彻底融入巨棺之中。
巨棺吸收了这道“戏魂”,表面的纹路亮了一瞬,整个密室内的龙气,变得更加灵动、鲜活,不再仅仅是霸道与威严,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人情味”。
片刻后,一切恢复平静。
墙壁的另一个暗槽,悄无声息地滑开。
一枚比之前那块龙鳞更小巧、更精致的金色鳞片,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枚鳞片通体流光溢彩,上面的纹路不再是山川河流,而象是一张张变幻的脸谱,充满了喜怒哀乐。
陈义伸手将其拿起。
鳞片触手温润,一股奇妙的感觉涌入他的脑海。
他仿佛听到了无数人的欢笑、哭泣、呐喊、低语……那是世间最庞杂的情绪洪流。
养龙,不仅要喂其“力”,更要喂其“情”。
国运龙气,本就与这片土地上的苍生相连。玉芙蓉的百年技艺,正是这苍生“七情六欲”最极致的体现之一。
如今,这股力量,归他所用。
陈义走出密室,兄弟几个已经东倒西歪地在客厅睡着了。
他看着胖三嘴角流下的哈喇子,还有猴子紧紧抱着的公文包,眼神柔和了许多。
他没有叫醒他们,只是将那枚新得到的“脸谱龙鳞”按在了自己的眉心。
鳞片悄然融入,消失不见。
陈义闭上眼,再次睁开时,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变得截然不同。
他能“看”到胖三梦里正书着金条,能“看”到大牛的梦境里一片金戈铁马,甚至能“看”到整个苏家大宅里,每一株草木的呼吸。
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一股股或强或弱的“执念”,如同信号源,遍布在京城的各个角落。
有求财的,有寻仇的,有盼着家人平安的……
这些,都是潜在的“客户”。
义字堂的生意,看来是做不完了。
陈义嘴角微微翘起,正准备回房休息。
突然。
“铃——铃——铃——”
书房里,那部尘封了五十年的红色专线电话,毫无征兆地,再次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割裂了宁静。
胖三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睡眼惺忪地问:“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义的目光却瞬间凝固。
他转身走进书房,在兄弟们紧张的注视下,拿起了那冰冷的话筒。
“喂。”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没有戏腔,没有电流声,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仿佛来自深渊的沉默。
就在陈义以为是恶作剧,准备挂断时。
一个稚嫩、怯生生的童声,从话筒里幽幽传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哥哥……”
“我的洋娃娃……不见了……”
“它被坏人……埋起来了……”
“你……能帮我……把它……抬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