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陈义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官府有官府的规矩,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但在这之上,还有一种规矩。”
“叫‘人心’!”
他往前踏出一步,气势陡然攀升。
“他周文谦能用官府的规矩压咱们,咱们就能用人心的规矩,反过来压他!压所有想看咱们笑话的人!”
“国器蒙尘,英雄无名。咱们给它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这是天理!”
“谁敢拦,谁就是与天理为敌,与这天下人心为敌!”
他走到那口小小的棺椁前,轻轻抚摸着冰凉滑腻的棺身,仿佛在安抚一位被遗忘的老者。
“老英雄,您生前镇国,死后,也该享受万民香火。”
“他们不给……”
陈义声音一沉,眼中透出无边霸道。
“我陈义,带着这全城百姓,给您挣回来!”
话音落下!
“嗡——”
那口静置的阴沉木棺椁,竟发出一声沉浑的嗡鸣!
如龙吟,如钟响!
一缕温润的白光自棺椁上冲天而起,瞬间洒满整个院落!
义字堂的兄弟们,只觉得一股灼热的豪情从胸膛炸开,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骸!之前所有的担忧和恐惧,在这一刻被焚烧殆尽,只剩下满腔的滚烫与沸腾!
他们看着陈义的背影,那道身影依旧显得有些单薄,但在他们眼中,却比这苏家大宅还要厚重,比那巍峨西山,还要高!
七日后,国器出殡。
他堵我路,我便掀了这天!
这京城,注定要天翻地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