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就象是被蝎子蜇了,猛地把手缩了回来!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黑……黑琉璃?”
他嘴唇哆嗦着,蒙着眼睛的黑布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颤动。
“小哥……”
他“看”向陈义的方向,声音都变了调。
“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一个‘客人’送的。”
“客人?”
鬼眼陈惨笑一声。
“能用上这东西的,哪是什么客人,那是催命的阎王!”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血沁土,黑琉璃……错不了,错不了……”
他猛地停下,转向陈义。
“五十年前,前朝的最后一座‘冷宫’,‘静心殿’,被一把火烧了三天三夜,夷为平地。”
“传说那场大火之后,所有从废墟里扒出来的瓦片,都被烧成了这种不祥的黑色。”
陈义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地方,现在叫”
鬼眼陈的声音,轻得象一声叹息,却字字如锤。
“第一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