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第一次爬下烟窗的时候,身上会全是擦伤,不过他们的雇主会毫不在意,将他们送回岗位后,用盐水清洗伤口。
解决擦伤的问题也很简单,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孩子们的身上会长出茧子。
不少孩子们在这个过程中,会死在里面,烟尘会持续灼伤他们的肺部。
还有的孩子会因为失误坠落在烟囱之中
所以,为了防止赔偿,或者一些纠纷,孤儿便成为了烟囱清扫工的主要构成部分。
更加凄惨的是,一些孩子被绑架去做这份工作。雇主们常让孩子挨饿,好让他们瘦得能清扫最窄的烟囱一一因为大一点的孩子体型会太大,不适合这份工作。
孩子们很小就开始工作,无论男孩还是女孩,他们从五岁起就在煤矿劳作。
他们大多早逝,往往活不到二十五岁。
然而,这些法律仅适用于纺织厂,那里的孩子同样五岁就开始工作。
还没等老费力和直播间停下震惊。
这位年轻人继续说道,“我的周薪只有十几便士,我的孩子们一周才五便士,我们实在无法生存下去了,我的孩子们都还小你哪怕把休息的地方降低一些价格也好啊”
很快,老费力便从这位年轻人的口中知道了更多有关于这伦敦的信息。
每条信息都让他目定口呆。
这位年轻人告诉他面前的两人,他们所在的地方根本不是人能住的地方,地板上都是洞,墙上的石膏早就全部脱落,屋顶也早就全部塌陷了。
那些住在贫民窟地下室的人更是糟糕的,因为贫民窟唯一的供水渠道在冬天的时候会结冰。
而且伦敦的冬天漫长而又寒冷,很多人就会在地下室内,在自己的家里活活冻死。
每天都有人会被饿死,冻死,病死。
冬天的时候,冻死的人最多,夏天的时候病死的人最多,而在来年的秋天,饿死的人最多。
休息的地方更是糟糕。
在大部分人每周只有十几便士的情况下。
大部分人一天甚至要花费一便士进行休息,这类人只被允许坐在地板上,或者一些长椅上。
不允许他们躺下或者趴着,睡觉更是严令禁止的事情。
这些地方通常是给那些在贫民窟没有一席之地,也没有出租屋的人的无家可归者准备的。
尽管被禁止睡觉,但这样坐着待上一夜,也勉强算是一个庇护所,至少不用被冻死。
在那名年轻人控诉的同时,老费力面前也出现了一张图片。
庇护所的管理者会在每天晚上巡视,但凡看到有人在这片局域睡觉,就会过去把他们全部摇醒。
除此之外,有些长椅上会绑着一些绳子,人们可以靠在绳子上休息,类似于今天的靠背。
但是,这些绳子会在凌晨时分,太阳即将升起的时候全部收走,因为这像征着这些无家可归者该滚蛋了。
而这些绳子在其他地方,则是有其他的用处。
花费两便士的人,会比花费一便士的人舒服一些,有些地方会有吊着的绳子,他们可以靠在这些绳子上睡觉。
但前提是必须吊在绳子上,而且绝对不能躺在地上。
没错,在伦敦的工厂,躺在地上睡觉也是奢侈。
与花费一便士的人一样,到了时间,管理人员便会跑去,割断绳索,这样,那些吊着休息的人便会狠狠地摔在地上,从而让这些无家可归者迅速清醒。
当年轻人提到床的时候,如果那还能叫床的话。
那是一个棺材盒子,带有一床肮脏的,不知道被多少人使用过的毯子。
需要四便士,这对于那些一二便士的人来说,已经是天壤之别,他们可以安心的躺在地上睡觉。
所有人就这样,在伦敦来来往往,工作,吃喝,睡觉,在偌大的伦敦里穿梭。
而这就是伦敦底层人的生活。
【逆天,我做梦都想不到能这么干。】
【太抽象了,怎么能抽象到这种程度的?】
【要是我的话,我肯定跟厂长一换一了,什么狗屁厂长。】
【这太荒谬了,毁灭吧,伦敦,我看这约翰·哈里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直接重拳出击吧!】
老费力也懵逼了。
这还能忍住的?
这样的生活,这些伦敦工人怎么能忍住的?
居然没给这个议员和厂长打死,老费力都要夸一嘴这些工人道德水平高。
会议室安静的可怕。
事实证明,英国工人真的是有钢铁一般的意志,这样的意志在泰拉联邦里,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