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耐心地听着孩子们的介绍,然而,就在他微微放松警剔的瞬间,一只手突然伸进了他的口袋。
老费力反应迅速,一把抓住了那只手。
他低头一看,只见一个瘦小的孩子正试图从他口袋里偷东西。
“嘿,你在干什么?”老费力语气虽然严厉,但并没有用力去抓那个孩子,只是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动作。
小孩子迅速挣脱开来。
老费力口袋里的钱也一把散落在地,他连忙弯腰捡钱,而先去伸向老费力口袋里的那个小孩,非但不跑,反而跟着老费力一起弯腰捡地上的钱。
随后,感到一阵风从身边掠过。那个瘦小的孩子猛地起身,撒腿就跑,动作之快让老费力都来不及反应。
随后很快消失在雾气中。
老费力捡起剩下的钱,起身去追,但浓浓大雾让他根本无法看清那孩子的去向。
他想起来之前,法院内那人跟他所说的一切,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
老费力一时间也完全没有转变过来,毕竟在泰拉联邦,谁还会带现金
老费力顿感到无奈,正当他以为这笔钱财将彻底离开他之时,前方的雾里,出现了几个人,而夹在几个人中间的,便是先前偷他钱的小孩。
只见一个年轻男性脸上带着几分严肃和不耐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那个小孩,“你是不是又偷别人的钱?”
小孩低着头,“我没有!”
小孩完全不承认他刚刚拿了老费力的钱,而那个年轻男性一把从小孩的手里抢过钱,走了老费力身边,将钱放在他的手里。
而就在这个过程之中,小孩撕心裂肺地咆哮着,“把钱还给我!把钱还给我!!”
“这都是我自己身上带的钱!!”
小孩带着一丝哭腔,毫不承认是他拿了钱。
动静越来越大,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这下那个年轻男性急眼了,一巴掌扇在小孩脸上。
小孩被那年轻男性一巴掌扇得脸颊通红,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没有偷!
我没有偷!这钱是我自己的!”
这一幕,老费力一时间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这孩子了?
年轻男性一下又一下打在小孩脸上,老费力一时间都有些看不去了,连忙拦住,“他还是孩子,别打他了。”
年轻男性告诉他,他是这里的话事人,通俗点来说,就是这片局域的混混头目。
这位年轻的话事人将老费力带着向这个小孩子的家,话事人告诉他,要找到这个孩子的家长。
周围的已经围满了几十个人,跟着老费力和这位话事人浩浩荡荡的向小孩家里走去。
到了他家后,发现他的父母并不在,但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等气氛逐渐缓和后,老费力向话事人讲述了整个过程。
话事人告诉他,他从钱上面所沾的泥土判断出这是老费力的钱,泥土是黑色的,当时附近没有任何被污水染过的泥土,而这个泥土只在那个小孩的鞋子上有。
此外,贫民窟的孩子不可能身上携带这么多钱,根据刚才的整个过程,不难判断出,这是小孩在捡钱的时候,匆忙踩到的。
在确定这一切之后,小孩就被其他人带走了,这位话事人将老费力带到一边,话事人替那个小孩向老费力道歉—“先生,我知道这看起来很奇怪,孩子们从小就学会了用各种方式来维持生计。他们不是坏孩子,只是被生活逼得没了选择。”
“每个地方都有好人坏人,希望你不要在这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这位话事人回到了事发地,将事情的全部经过告诉了众人,并给老费力留下了他的地址——如果有问题,就直接来这个地址上找他。
而老费力也的确有一些问题。
他想知道爱德华夫人的事情,这位年轻的话事人听到老费力的问题,顿时充满了热情。
他连忙将老费力带到他的家中。
话事人的家并不远,就离这里相差几十步路,也可能是因为雾的影响,这段路走起来并不觉得有点远。
老费力很快便得知,这位年轻的话事人今年才十七岁,放在泰拉联邦也仅仅是一个还在学校读书,还未高中毕业的懵懂学生。
话事人的名字叫安德鲁,他给老费力泡了一杯茶。
安德鲁告诉老费力,现在贫民窟之所以能保持如此还算友善的关系,全靠着这位爱德华夫人。
而且安德鲁也很乐意的将爱德华夫人的“丰功伟绩”分享给老费力这位外来者。
很快,老费力便从他的口中得知有关于爱德华夫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