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劫匪正在这些伦敦大雾的掩护下作案。”
“而作案者,就是那些可怜的失业者,那几个打劫老妇人的混混也是,到现在也没人能看清他们的脸。”
“我还告诉你,之前一个小偷沿着一栋楼的排水管爬上去,连偷三层房间。
”
“所以,你一定要保管好的钱包,不然你要付出的,可不是给一张纸币这么简单了。”
老费力感激地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个很好的忠告,同样也让老费力对伦敦有了个全新的看法。
在这位男人讲述完这一切后,一个面无血色的“犯人”被带上来了。
这位就是伊莲娜的父亲,从法官的口中,他得知了他父亲的情况。
他起诉了工厂,希望工厂赔付因为安全措施缺乏而导致的残疾。
但律师表示,伊莲娜的父亲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的措辞,法院派去的调查人员保证工厂没有任何安全问题。
并且,伊莲娜的父亲被工厂起诉污蔑,荣誉损失等一系列莫须有的罪名。
甚至还因此要赔偿巨额罚款,到目前为止,伊莲娜的父亲都不清楚这个罚款的金额会是多少
很快,这场审讯就又草草结束了。
这件“泰晤士赔偿案”又被拖延了。
此时,老费力身旁的男人再次开了口,“再给我一张钞票,我告诉你这个案件的情况。”
老费力没有多说话,又给了一张,从之前的对话之中,老费力看出,这个人的确是个有见解,且知道不少东西的人。
这件案件以及很多信息,老费力都完全不知道,如果有一个人能提供不少可靠的信息,那么一切也会顺畅不少。
“先生,你是一个聪明人,泰晤士赔偿案,一拖再拖,便是他的目的,岁月流转,光影似箭,这件工人起诉工厂的案件就会变的更加复杂,这位可怜的男人唉。”
男人继续说道,“随着案件越拖越久,假话变成真话,真话变成假话,就象是历史和过去的许多案件一样,以至于世上活着的人,都不会知道其究竟了。”
“无数工人都与这个案件有着某种关联,然而很多人都无法解脱。”
“哦,对了,我还告诉你个事情,泰晤士赔偿案已经过了一年了,期间有五六个,大法官接手过了,这可是大案,哈哈哈。”
男人笑了起来,他似乎对之后的他会说的话,而充满兴致,一种无形的幽默感从他身上产生。
老费力自然是不解,“既然是大案,但这案这”
那男人说道,“你有所不知,那些法官家庭,嗯简单一点来说吧,就说负责审批这个案件的大法官们,都会插手,而且不少想当大法官的律师也会插一脚。”
“所有人都想从这个大案”中混到一个资历证明书,无论是支持工厂,还是支持工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参与过这个案件。”
“有不少与本案本应该无关的人,都会被波及,这件事情的真相,早就没人在意了。”
“而那些仅从表面去揣摩其来龙去脉的人,在不知不觉间便滋生出敷衍塞责的态度。他们对坏事视若无睹,任其肆意恶化,甚至滋生出一种偏狭的臆断:一旦世人误入歧途,便必然深陷泥沼,永无回归正轨之日”
这位男人文绉绉地留下了这一句,便离开了。
这场审判便就此结束,老费力也随着人流走了出去,与伊莉娜见了面。
“先生,你有什么头绪吗?”
“恩”老费力深深叹了气,他目前也没有特别好的想法,还需要再找找其他办法,“话说,你父亲呢?”
“他又被关进牢里了。”
“关进牢里?”
“是的,先生,正如法院上所说,我的父亲目前还背负着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污蔑工厂,工厂的荣誉损失什么的在父亲放弃起诉之前,他不会被放出来”
老费力这下有些明白了。
合计着这种案件这
老费力顿时感觉有些难度,说实话,他要对抗的是整个社会的风气,和一个整个社会的司法体系
而老费力,他没啥特别大的文化,也没有特别大的智慧,对于这种情况,他只会一个法子。
相信人民的能力。
从之前那个男人的口中不难看出,很多人都受到了这类事情的影响,或者说类似案件层出不穷,受害者众多,情况就很明确了。
如果能联合起来,整个社会舆论去推动的话
说不定才能有一些改变。
但这何谈容易?
就在老费力还在思索的时候,一门之隔的法庭内部,传出了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