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匆忙离去,去连络老费力和凯斯瓦尼。
星鹉坐在房间的椅子上,一边抚摸着摄象机,一边拿起电话,拨通了医务室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新厂长的声音:“这里是医务室,我是
,“我是星鹉特派员,让阿尔琼过来见我。”星鹉说道。
“啊呃特派员,阿尔琼先生并非有意,他只是”厂长试图解释。
星鹉按了一下摄象机的播放按钮。
“【呵!你知道我给你们新厂长多少钱吗?你知道吗?!】”
“啊?特派员,这这,这都是公司之间默许的,这不是,你应该也知道这规矩,对,规矩”
星鹉又播放了一遍。
“特派员,别这样,别!”
“两分钟后来我办公室。”随后星鹉挂断了电话。
直播间看到这一幕,又是热闹起来。
【给星鹉摆出架子了,这是,哈哈哈】
【坏了,这下带入角色了。】
【回楼上,胡说,这哪里是带入角色,这是为拯救苍生。】
他的气焰显然已经没了先前那般气势。
“特派员,这不过是一场误会,我”辛格试图为自己辩解,但星鹉却直接打断了他。
“你为何阻止工人们撤离此地?你应当清楚,这里的安全措施”
“十几年来,这里一直如此行事,特派员先生,这全是为了公司的利益。”
星鹉闻言,瞬间洞察了其中的猫腻一官商勾结,令人不齿!
他早有预感,这类行径在泰拉联邦早已司空见惯。
哪怕是此时此刻,在游戏之内,即便他是特派员,也难以撼动这根深蒂固的体系。
他深知,自己背后的总部,未必会真正顾及工人的利益。
此时,一个计划悄然在他心中萌生,他似乎捕捉到了一个有趣的关联。
“你的意思是,碳化物公司提供工作岗位?”星鹉故意问道。
“没错,特派员先生,正是如此。”新厂长回答得斩钉截铁。
“新厂长,你应该清楚,公司近期正在削减开支,这些岗位————”星鹉故作尤豫,“我记得,最近不是裁掉不少人了吗?”
“呃确实有这么回事。”新厂长心虚地瞥了阿尔琼一眼。
阿尔琼听到星鹉的话,愣在原地。当他看到新厂长的神情后,瞬间明白了一切,“你没告诉我?”
“阿尔琼先生,您误会了啊,我今天叫您来公司,不就是为了商讨这件事吗?”辛格的情绪,但阿尔琼·辛格早已愤怒得难以自抑。
他猛地推开新厂长,怒吼道:“居然敢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你们答应给我选票,如今却要开除工人,你们这是在耍我!”
星鹉继续说道:“阿尔琼先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勾当吗?联合碳化物公司为了降低成本,不惜牺牲工人的利益;而你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不惜拿工人的生命安全做赌注。你们这种官商勾结的行为,早就该被揭露了。”
“大家都这么做!”阿尔琼反驳道。
星鹉早已料到对方会如此辩解,于是他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那我明白了,公司为何连年亏损!”
之前星鹉查阅的资料,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我懂了,每年几百万美元的亏损,原来并非亏损,而是进了你们这些人的口袋!”
“别胡说!”阿尔琼怒吼道。
“你还敢吼我?”
阿尔琼还想再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星鹉自然只是吓唬对方,他并未打算直接翻脸。
泰拉联邦的古人云:“做事万万不可断人财路。”
至少现在,他还不能断,若此时贸然行动,自己可能会陷入困境,救那些平民百姓的难度也会大大增加。
而此刻正是利用的时机。
星鹉话锋一转,“阿尔琼先生,我有一个计划,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
“特派员姥爷,我现在哪还敢拒绝您的任何提议!”
“阿尔琼先生,我深知您此刻处境艰难,但您必须明白,工厂的安全问题已迫在眉睫,再无拖延馀地。一旦发生事故,后果将不堪设想。您我皆知,联合碳化物公司与您的合作模式已然难以为继。公司削减成本,工人失业,您则失去选票,这已形成一个恶性循环,若不及时打破,后果不堪设想。”
星鹉凑近阿尔琼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刹那间,阿尔琼脸上的惊恐瞬间化作惊喜。他紧紧握住星鹉的双手,感慨道:“姥爷,您才是真正的姥爷!”
阿尔琼匆匆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