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这栋建筑的深处传来,那是一种响亮的,带有一丝重金属感觉的声音。
工程师们率先认了出来一一是引擎。
继续的深入,这座工地揭示了另一类破坏的痕迹,除了城里居民为猎获开路而留下的凿痕,还有爆炸、火灾以及坍塌的墙壁和天花板造成的更多不规则的破坏。
他们来到一处天花板高悬的大厅之中,工程师推测这里八成就是发电机的控制室。
大厅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显然是火灾留下的痕迹。
墙壁上布满了裂缝,一些地方的水泥已经剥落,露出了里面锈迹斑斑的钢筋。
天花板上悬挂着的铜制渠道如同蜘蛛网般错综复杂。
几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大厅,他们的脚步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一名工程师里嘟囊着:“这地方怎么这么乱?看起来象是被炸过一样。”
“很有可能。”一个工程师低声回应,“从这些痕迹来看,这里肯定经历过一场大灾难。”
他们继续向前走,灯光照在一面巨大的控制台上。
控制台上布满了各种按钮、仪表和显示屏,但大部分都已经损坏,有的显示屏上只剩下黑色的裂痕,有的按钮已经脱落。
工程师们围了上去,开始仔细检查。“看这些仪表,这里应该是发电机的控制室。”一个工程师指着控制台上的一个显示屏说道,“这个显示屏上显示的是发电功率,虽然现在是黑屏的,但从这些痕迹来看,它曾经工作过。”
“那我们现在能激活它吗?”
工程师们面面相,然后摇了摇头。“这太复杂了。”一个工程师说道,“我们需要更多的设备和工具,而且这里看起来已经损坏得很严重了。”
老费力看着这一切,看样子要通知伦敦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一行人继续走着,不知谁先抬了眼头,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天花板上方,一具户体被一堆扭曲断裂的渠道困住。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具户体显得格外挣狞。
渠道如同扭曲的钢铁藤蔓,紧紧缠绕着户体。
一根粗大的渠道刺穿了尸体的胸膛,从背后贯穿而出,锋利的渠道尖端穿透了脆弱的肉体,将内脏刺得支离破碎。
冻结的内脏凝成一团,从渠道的尖端垂下,象是一团诡异的冰晶,在微弱的灯光下闪铄着冷冽的光芒。
尸体的面容已经被冻得僵硬,眼睛微微凸起,仿佛在生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然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尸体此时正有节奏地摆动着手臂,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嘎哎声。
一阵嘶嘶声从冻僵的喉咙中发出,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淅。
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具尸体。
“他是死了还是活着?”一名工程师小声地问道“死的。”大副回答道。
“那他是怎么死的?”
没有人回答他。大厅里一片寂静,只有那具尸体还在机械地摆动手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老费力说道。
随着他们逐渐深入,更多的破坏痕迹映入眼帘。
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裂缝,一些地方的地板已经被炸得支离破碎。
他们来到一个角落,那里堆满了各种工具和设备。
老费力注意到这些工具上也有类似的标志,这让他更加确信这里曾经是一个重要的项目基地。
他们离开了大厅,径直进入一处宽阔的隧道,隧道内空间宽,足以容纳车辆通行。
昏暗的灯光沿着隧道的墙壁稀稀拉拉地分布着,勉强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隧道似乎延伸得很远,中间还有轨道,铁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他们继续向前,每过数百英尺,便会经过一个塞满瓦砾的壁龛。
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一一残骸与工厂的断壁残垣混杂在一起,生锈的金属部件、破碎的玻璃和散落的文档碎片。
深入隧道,一种压抑的氛围逐渐弥漫开来。几人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
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挤压着他们的大脑。他们没法把眼前的一切都收入脑海。
不多时,一股令人作呕的空气便充满了他们的肺部。那是一种混合着腐臭、金属锈味和某种未知化学物质的刺鼻气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呕吐。
他们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这空气怎么这么难闻?”一名工程师忍不住抱怨道,他的声音在隧道里回荡,显得有些空洞。
他们继续前行,隧道似乎没有尽头。墙壁上的灯光变得越